賴建飛沒有被搶救過來,死了!
而在這之前有段時間里,監控什么也沒拍下……還好,那兩個守在賴建飛病房外的警官,只是被放倒了。
“kao!”
愈展辰氣憤地爆了句粗口。
賴建飛的命,是楚夜挨了一顆子彈換來的,結果卻……
戰謙言吸了一口氣,安撫地拍拍愈展辰,“你先回病房看著夜,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兒?”
“去見……”
他出口的話,被尖銳的鈴聲打斷,看到是凌希打來的,戰謙言眉峰微微一擰。
一按下接聽鍵,凌希的聲音就急切地傳來,“總裁,您母親被邵東奕和林藝控制了。”
“怎么回事?”
戰謙言聽得一怔,沉聲問。
“總裁,當年……”
凌希把自己聽到的一字不漏地說給他聽。
身旁,愈展辰聽不清凌希說了什么,可看見戰謙言俊臉寒若冰霜,釋放出的氣息充滿了狠戾。
他面色跟著沉了幾分。
“過來給我。”
半晌,才聽見戰謙言開口,嗓音寒涼如冰。
“謙言,是不是有證據了?”
愈展辰問。
戰謙言捏著手機的力度很重,如潭的深眸里凝著一層厚厚地冰霜。
“有證據了,是邵東奕和林藝。”
“那對狗男女,姓邵的不是伯母當年……”
對于林蘭和邵東奕當年的事,愈展辰是聽他父母說起過。
“我媽被他們軟禁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
愈展辰擰眉,他知道謙言的母親來y國,說是看他妹妹愈秀妍。
可謙言懷疑她是來見邵東奕和林藝,因此讓凌希跟著也來了y國。
戰謙言又簡單的解釋了一遍,提到林蘭是因為他的時候,他語氣里的嘲諷明顯多于感動。
愈展辰聽完,一時間心緒復雜地不知該說什么。
他和戰謙言不一樣,從小成長在幸福家庭的他,對于謙言的痛苦,無法感同身受。
只知道謙言的性格,有一半是林蘭造成的。
他如今對言漫漫愛得那么患得患失,怕都是受了多年他父母的影響。
光線微暗的走廊里,戰謙言整個人都是沉暗的。
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管是面色,還是眸光,都覆著一層厚厚地寒意。
沉默了半晌,就在愈展辰猶豫著要怎樣安慰他時,戰謙言涼薄無情的嗓音響起,“展辰,你先回病房去看夜吧。”
“你不會要一個人去吧,邵東奕都把伯母軟禁了,你現在去豈不是……”
“放心,我不會那么蠢。”
戰謙言說完,轉身就走。
“……”
愈展辰看著他決絕傲然的背影,想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
只是轉身快步回到楚夜的病房。
楚夜有些疲憊地正想睡覺,聽見開門聲,便沒有閉上眼睛。
聽愈展辰說賴建飛已經死了,楚夜氣息不穩地又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五官扭曲。
“謙言哪兒去了?”
盡管傷口疼,楚夜還擔心戰謙言。
愈展辰擰著眉,聲音沉沉地說,“邵東奕想利用林蘭來除掉謙言,她突然間良心現的和他們吵了起來。
然后就被姓邵的軟禁了……”
“把我的手機給我。”聽完愈展辰的話,楚夜急切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