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手機的震動聲卻忽然響起。
‘嗡——嗡——嗡——!’
江遲遲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姜姨的來電。
“抱歉。”江遲遲對原路說道,“我先去接個電話。”
“沒關系,我不需要送。”原路笑道,“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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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步走到僻靜的窗邊,江遲遲按亮通話鍵,說道:“姜姨?”
“少爺!”姜姨的聲音從通話中傳來,語氣里竟帶著罕見的驚慌,她急道:“少爺、少爺,你的房間——”
“別急,您慢慢說。”見狀,江遲遲連忙說道:“我就在這里,我聽著呢。”
被江遲遲透出沉穩所安撫,姜姨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不少。
“少爺,發生怪事了!”姜姨說道。
據姜姨所說,上周,她帶著幾名幫傭回江遲遲的別墅進行了慣例的掃除。雖然帶來人手,但江遲遲的房間和書房的衛生,仍是姜姨親自去做。
與往常一樣,姜姨拿著鑰匙開鎖進了房間,可剛一進去,姜姨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少爺的房間,似乎有外人來過。
但怎么可能呢?
房內的擺設一切如常,就來被單的褶皺都和姜姨整理的習慣相符。所有房間的鑰匙都在她手上,窗戶也長期鎖著,只有打掃時才會開來透透氣。
進屋的一瞬間,某種直覺讓姜姨覺得,房間里有陌生的氣息,可仔細一看,卻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再認真想想啊,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姜姨那時候想啊,也許是好幾日沒去了,屋子里沒開窗,憋氣。”姜姨說道,“屋子里空氣不通暢,可不就可平常不一樣嗎。”
“可剛才姜姨帶阿肥散步的時候……”
兩小時前,姜姨如往常一樣給那只胖乎乎的哈士奇套上牽引繩,準備帶它出門散步。姜姨規律慣了,基本每一天,她都會在這個時間帶著阿肥出門出門。
一小時五十分前,姜姨的手機響起來電的音效,是她侄女打來的。姜姨沒有子女,和這個侄女倒是一直很親。侄女在電話的那頭熱熱鬧鬧地對姜姨說自己今天放假了,吵著什么時候能到姜姨這來玩一趟。
和小輩的通話難得,侄女又是黏人的性格。姜姨坐在沙發上講著的電話,一個不注意竟說了許久,久得連阿肥都趴在門前的地板上成了個毛絨狗毯,嗓子里嗚嗚的,似乎是在抱怨姜姨對它的忽視。
打了語音又打了視頻,最后還連線了侄子。等姜姨好不容易打完,都已經是她和阿肥平常散步結束回來的時間了。
“對不起啊,怎么把我們阿肥給忘了。”姜姨笑呵呵地拿起牽引繩,“走咯,散步去!”
聽到“走”字,胖乎乎的哈士奇猛地從地上蹦起來。
如此,姜姨出門的時間,比平常晚了一個多小時。
“剛才姜姨路過別墅,忽然感覺不太對勁。”姜姨語氣猶豫道,“然后啊,姜姨就帶著阿肥往那邊走……”
那個方向并不順路,姜姨帶著狗過去的時候,朝的也不是正門——她只是去看一看,沒想著要進去。
幾乎是下一秒,姜姨驚恐地睜大了眼!
“少爺房間里的窗簾,在瘋狂地亂動!”姜姨后怕地說道,“哎喲,真把姜姨嚇壞了,那里邊也沒人能進去啊,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聞言,江遲遲的眼神一凜。
“您現在在哪?”江遲遲快速說道,“回家了嗎,還是在外面?”
“回了回了,姜姨當時被嚇得不輕,立即帶著阿肥回了。”姜姨說道,“好在阿肥又乖又聽話,全程都沒亂叫。姜姨視力好,站得遠,那片樹又多。不管里邊是不是個人,應該都找不上姜姨。”
“也許是小偷,或者不知從哪鉆進去的野貓。”江遲遲溫聲道,“您鎖好門,今天有人能去陪陪您嗎?”
“有有有,我侄女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我那侄子一會也會過來。”姜姨說道,“阿肥怎么著也是條大狗,夠看門的。”
“好,我知道了。”江遲遲說道,“您注意安全。”
掛斷了電話,江遲遲陷入沉思。
以別墅區的安保,小偷幾乎不可能進去。野貓就更不可能,那只是江遲遲安撫姜姨的托詞。
如果姜姨最初的直覺為真,那就意味著,有人不止一次地潛入他的房間。
為什么?
與此同時,傅巡也接到了來自艾倫的消息。
【c國那邊不太對勁,你最快什么時候能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謝謝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