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巡原本想著,江遲遲在感情上一向遲鈍,在和他確認了聯姻關系后,對他提出的要求,又大多不會拒絕。
再加上他特意找來了那些記者,并且以“體諒記者們工作辛苦”為理由。傅巡想,把江遲遲忽悠過去,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然而,江遲遲卻一反常態地搖了搖頭,拒絕得一臉堅定。
“這既然是他們的工作,就應該由他們用自己的能力來完成。”江遲遲認真道,“怎么能靠我們來配合?”
要是在江總手下,不努力工作是要扣錢的。
這樣想著,江遲遲便推了推傅巡的胸膛,想從傅巡懷里掙脫出來——
沒推動。
江遲遲:“……。”
“傅先生。”江遲遲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力氣太大了。”
江總雖然沒有硬邦邦的肌肉,但好歹也是個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推不動傅巡,這合理嗎?
“抱歉。”傅巡輕聲笑道,“我之前特意練過。”
“聽上去,傅先生還挺驕傲?”江遲遲繼續保持著面無表情,“你怎么還不放開我。”
看到江總推不動你,還不懂得趕緊主動放開嗎?
年輕人,這么沒有眼色。
“不放。”傅巡愉悅地笑了笑。
“什么?”江遲遲眉心微皺。
“連‘傅哥’都不叫了,就叫幾聲冷冰冰的‘傅先生’,還想提條件?”傅巡挑了挑眉,故意說道:“真要想讓我放開,怎么也得說點好話……”
“不如,遲遲叫聲‘哥哥’來聽聽?”傅巡笑瞇瞇道,“我保證,遲遲叫完,我馬上放開。”
說完,傅巡便勾起嘴角,等著欣賞江遲遲被他逗得怒氣沖沖、卻還要保持身為江總的鎮定與體面的樣子。
強壓著惱怒的遲遲,一定非常可愛。
然而,傅巡這次卻又失算了。
江遲遲被傅巡攬在懷里,在聽完后傅巡的那番言論后,竟沒有絲毫要生氣的跡象,嘴角反而還微微抽了抽。配合上他的面無表情,直接就把“我很無語”寫在臉上。
“傅先生。”江遲遲冷漠地說道,“我如果喊了那兩個字,你大概也不打算馬上放開我。”
“哦?”傅巡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
“你會以‘沒聽清楚’為由,讓我再多喊幾遍。”江遲遲語氣冷淡地吐槽道。“或者再多喊十幾遍。”
“倒也沒有十幾遍那么嚴重,頂多讓你喊個七八九遍……”傅巡輕笑道。
“呵。”江遲遲冷笑了一聲,嘲諷之意滿滿。“我就知道。”
傅先生的惡趣味,已經不能給江總挖坑了!
“抱歉抱歉。”傅巡抬起手作投降狀,無奈地笑道:“是我錯了。”
“你現在放開得倒是很干脆。”江遲遲拍了拍衣服。
“當然。”傅巡笑瞇瞇道,“都已經被遲遲發現了,我總不能繼續‘執迷不悟’。”
“不知道下一次,遲遲是還這么聰明,還是被我騙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