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這邊剛約到人家,結果對方領導要求去他家拜訪,晴鴻志也很詫異,不過依然熱情相邀。
還特地告訴晴也周五晚上要在家招待客人,她要是回來吃飯呢,就早點回來,要
不回來吃飯,就干脆晚點回來,別吃到一半跑回來不像樣。
晴也接到晴鴻志電話的時候正在準備課題上的事,不走心地聽完就掛了,所以周五的時候壓根就把晴鴻志的話給忘了,不早不晚,忙完課題計劃書回到家正好七點半。
然而當她打開門一進家的時候便懵了,長長的餐桌,邢武和晴鴻志一人坐在一邊,不僅喝起了紅酒,還有些相談甚歡的架勢,關鍵,邢武身上穿得是什么鬼
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流暢精致的輪廓,深邃立體的眉眼,渾身上下都透著無可挑剔的矜貴,晴也還是頭一次看見他穿得這么人模人樣,還怪帥的。
愣是吞咽了半天才問了句“你怎么來了”
邢武壓著嘴角那明顯有些想笑卻刻意收斂的弧度說道“來和晴總談些業務上的事。”
晴也把包一放就看向晴鴻志“你要招待的客人是邢武你不是說他要敢進門你就把門鎖換了嗎”
晴鴻志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直瞪自己女兒“吃過沒”
“沒啊。”
他訕訕然地起身喊阿姨給晴也盛飯,而后對他們說“你們吃吧,我上樓躺會。”
晴也立馬拉開椅子就盯著邢武,從頭到腳看了一番,雙眼晶亮晶亮地問“你穿這么正式干嘛”
邢武終于釋放了嘴角那抹抑制了半天的笑意“來跟你爸談判。”
“結果呢”
他一本正經地說“從你爸自覺上樓讓我們獨處來看,應該是準備把你賣給我了。”
晴也越聽越感覺不對勁啊,聯想到老爸最近工作不順利,前幾天還勞師動眾地打電話給她,說要在家招待什么重要客人啥的,晴也眼珠子一轉瞇了起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挖坑給我爸跳的事”
邢武無辜地攤了攤手“我是那種人嗎這可是你爸自己找上我的,他大概不知道信科華北區域的業務去年趙總給了我權限,還聯系毛平峰說要見我,我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醫院里照料他,他出了院我才讓毛平峰把資料拿給我看,結果一看,哈,是你爸。
他天天都能見到我,還要跟我預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不穿正式點登門拜訪,倒顯得我拿橋了,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