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倆對于外面酒樓里飯菜的價錢那是深痛惡絕,胡母立刻道:“把客人請到家里來,我親自安排!”
胡父嫌棄:“外面酒樓里飯菜色香味俱全,你會安排什么?一鍋大雜燴嗎?”他揮了揮手:“還不夠我丟臉的。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也不是想在這個緊要關頭添亂,把這銀子給我,稍后我省一點就是。”
胡揚風嘆口氣:“爹,我手頭攏共就這么多。”
“回頭你把媳婦哄好,就什么都有了。”胡父一臉嚴肅:“我若說話不算話,對你也不好。”
這倒是事實。
恰在此時,門從外面被推開,胡揚雪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娘,你不是說嫂嫂已經消氣了嗎?為何我的丫鬟去拿月銀沒能拿到?”
她以為家里人還不知此事,急忙過來通風報信。
“先不去拿。”胡母囑咐:“你要是缺東西,過來跟我說。”
問雙親拿銀子買東西,哪兒有銀子放在自己手里方便,胡揚雪不滿:“大哥,你趕緊把嫂嫂哄好!”
胡揚風:“……”
他有些惱:“我也想哄,可我這頭還受著傷!”
對于哄好兒媳這事,一家人都認為迫在眉睫。胡父拿了銀子很快消失,剩下祖孫四人商量對策。
事實上,別看胡家人如今衣食無憂,手頭還有余銀,但他們也沒忘記當初的苦日子,尤其是婆媳倆,很在乎手頭的金銀和首飾。都希望銀子越攢越多。
這每月都能到手的銀子突然就沒了,她們能習慣才怪。
聽到胡揚風前來,秦秋婉唇邊勾起一抹笑,上下打量從拱門處進來的青衫男子,身形修長,發簪只用一根木釵挽起,唇邊噙一抹溫柔的笑意,整個人氣質干凈得如一汪溫泉。
二人初見,他就是這副打扮。彼時秦秋婉覺得挺養眼,便答應了這門婚事。
“你這是好轉了?”
胡揚風點頭又搖頭:“我很想你,頭還有些疼。”
言下之意,本來是下不了床的,因為太過想念她,所以才硬撐著走到這里。
離得近了,確實能看得到他臉上病態的蒼白。
“想我?”秦秋婉饒有興致:“記得當初你娘說過,等你好了,讓我揍你一頓。”
胡揚風:“……”都過去半個月了,她怎么還記得這一茬呢?
看著面前女子的笑顏,他苦笑道:“你還沒消氣嗎?”
“這是你們自己主動承諾的事,跟我消不消氣有何關系?”秦秋婉似笑非笑:“你們該不會是誆我的吧?”
“沒有。”胡揚風笑看著她:“如果你舍得……”
話還沒說完,秦秋婉已經起身,從腰間一抽,扯出一根小巧的鞭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她手中鞭子如靈蛇一般飛出,胡揚風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已經挨了兩下火辣辣的疼。
這女人來真的!
胡揚風下意識想躲。
可已經來不及了,秦秋婉邊走纏上他的腳踝,輕輕一抽。正往外狂奔的胡揚風摔了個狗啃泥。疼痛傳來,他清晰的認識到,哪怕過了半個月,秦秋婉的怒氣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