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姚府眾人又是一愣。
就他們知道的,姚敏美嫁人之后,夫妻倆感情一直不錯,至少,在外人面前是有商有量互敬互重的。
怎么會弄成如今這副模樣?
秦秋婉并沒有隱瞞,把江海在外的女人和兒女的事情都說了。還著重描述了之前請夫子回來,兄妹倆針對江佑康兄妹的事。
聽到的人都一臉義憤填膺。姚父氣得拍了桌子,當場就讓人請江海過來。
江海今日到書院外,其實是想留宿的。可沒想到被夫人給抓了個正著,他心里發虛,也不敢多留,出了院子后,也沒地方去,下意識就回了城。
剛回到家中不久,正洗漱呢,姚府的人就到了。
兩家有生意往來,平時沒少見面,不知怎的,江海卻有些心虛。
他問了一下前來請人的隨從,卻得不到絲毫回應。看到隨從冷漠的眉眼,他心里愈發不安。
到了岳家,看到屋中眾人端坐,堂中還有自己的妻子時。心里最后一絲僥幸盡去:“岳父,這么晚了,可是有事?”
姚父臉色沉沉的,看著他:“當年你上門求娶,今年求娶了三次,我才許親。你那時候說會一輩子愛重我的女兒,結果就是你這么愛重的?”
“你在外頭的孩子,甚至比佑康還要大,江海,你要如何解釋?”
聽到岳父質問,江海心里明白那件事情到底是暴露了。他心里發虛,但嘴上卻沒有承認:“我不明白你的話。”
“不明白?”秦秋婉將手中的那張房契拍在桌上:“這個是趙麗娘給我的,她已經承認這是你給她置辦的東西。江海,你這么些年來跟我家做生意,賺來的銀子拿來養外頭的女人,虧你想得出來,你把我當什么了?”
姚父也氣得不輕。
“江海,你這么欺負我的女兒,是想故意讓我生氣,現在怎么打算過了?”
江海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他和夫人這些年來關系生疏,但也足夠敬重,為的就是娘家的生意。
“岳父,你聽我解釋,當年我和麗娘之間不是你以為的那樣,這事情復雜,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您先靜下來,咱們慢慢……”
“我不想聽你胡扯。”秦秋婉毫不客氣的戳穿他:“你說得再多,不過是想求得我爹原諒,讓兩家合做的生意不受影響,想繼續賺銀子。我不想再讓你占我娘家的便宜,也受不了你的欺騙,這日子不過也罷。”
她說出了早就想好的打算:“兩個孩子歸我,你回去跟趙麗娘好好過日子吧,反正你最疼的也是她的孩子。就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廢話不要多說,你先回,稍后我會讓人送上和離書!”
她揚聲吩咐:“來人送客。”
江海傻了眼。
多年的夫妻感情,他做夢也沒想到,姚敏美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連商量都不愿意,直接就把他掃地出門。
這么多年感情,在她眼里算什么?姚敏美有愛慕過他么?
如今看來,應該是沒有的。就算是有,也已經消失殆盡。
江海心里不愿,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起。
“你問過兩個孩子了嗎?他們也愿意跟著你嗎?”江海滿面焦灼:“我想見兩個孩子,跟他們商量一下以后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