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麗娘:“……”
聽說侍郎大人當初設備高管榜下捉婿后才和蘇母無緣,他還得靠著岳家,哪里敢當面幫忙?
她心里慌亂,腦中閃過各種想法,只想阻止面前女人發瘋,她急切道:“就是面上不敢護著,私底下也可以給你們夫妻找茬,民不與官斗,他還是京官……”
“那是我的事。”秦秋婉淡淡打斷她:“你只跟我說,為何侍郎大人只回你的信就可。”
羅麗娘話被打斷,也不敢生氣,咽了咽口水,還是將干花的事說了。末了道:“嫂嫂,你已經是羅家婦,大哥為了娶你背負了不少流言,你也為他考慮一二。”
秦秋婉頷首:“你說得對,所以,我已經找出了你爹娘陷害你大哥的證據,稍后會送給大人。你爹娘兩年之內是別想出來了。”
羅麗娘:“……”要的不是她考慮這事。
秦秋婉心頭疑惑得解,又好奇問:“你給侍郎大人寫信,都送去了哪兒?”
羅麗娘緊張不已:“你問這個做甚?”
自然是給侍郎夫人寫信,當然要告訴她本人一聲侍郎大人最近正在做的事。她爹扶持這個男人,可不是為了讓他用手頭的權利護著別的女人孩子的。要是從頭到尾被蒙在鼓里,侍郎夫人也太憋屈了。
有那位大夫即將被送進衙門,羅麗娘不敢犟嘴,只希望這個嫂嫂看在自己乖巧的份上,別把事情做得那么絕。
秦秋婉并不認為自己做事狠絕,比起羅麗娘對莊瑩瑩做的事來,她這壓根算不上什么。
至少,她沒有要害誰,只是為苦主討個公道而已。
拿到了地址,秦秋婉回府后立刻書信一封,讓人送往京城。如果順利的話,后天侍郎夫人就會得到消息。
另一邊,她接到那位大夫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蘇父得知后,立刻找到妻子,一起把此事告知了侍郎大人。
蘇母焦急不已。
那個大夫是她找來的,也是她親自吩咐大夫說蘇華風有隱疾的。那時候她不認為事情會敗露,做得并不隱蔽。所以,一朝被查出,她只能連夜送走大夫。
更讓她慌的是,她當時想著滅口的。大夫自己跑脫了,因此,事態早已不由她控制。
蘇母急得眼淚直流,蘇父并不憐惜,甚至還有點厭煩。
侍郎大人理解她的為難,聲音和緩地安慰道:“你別怕,事情還沒到最糟,還有轉圜的余地。”
他轉過頭,語氣變得冷漠:“你去找她談,只要她愿意交出那個大夫,無論她提出什么樣的條件,都先答應下來。”
蘇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多余的。他點頭道:“好。”
等到蘇父趕到,秦秋婉已經親自將大夫送去了衙門里。
出來的時候,剛好和焦急趕來的蘇父撞上。秦秋婉看到他,笑吟吟打招呼:“蘇老爺這是有急事找大人?趕緊進去吧,大人這會剛好在外衙。”
蘇父:“……”完了!
他自己沒有摻和進陷害莊瑩瑩的事,倒是不怕自己被牽連入獄。但是,妻子和兒子有啊!他們母子出了事,侍郎大人還愿意幫他的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