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取就取啊!”話音未落,秦秋婉手腕上的銀針已經飛出。
伴隨著淡淡風聲,她手中劍出鞘,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壓了上去。
與此同時,余重川背上重劍出鞘,攻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面具人。
五人在院子里打得不可開交,只看得到幾抹殘影,內力外放帶起泥地上的灰,騰起陣陣灰霧。灰霧里又夾雜著淡淡藥味。
忽然有十幾抹身影從墻頭飛入,是江家的護衛。
一瞬間,院子里愈發難解難分,打斗間房屋都已傾榻。
護衛們糾纏那一男一女,似乎不敵,轉瞬間就已有好幾個被打飛出去。
秦秋婉二人纏著面具人,夫妻倆配合織起層層劍網。面具人始終游刃有余,主攻秦秋婉。
很明顯,他的目的是那枚玉鐲。
形勢焦灼,兩刻鐘后,面具人一掌直拍余重川胸口。
余重川拼著受傷,上前一劍扎入他胸口。
面具人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自己會受傷,反應過來后,他跳上墻頭,很快消失。
那一男一女也受了些傷,頗為狼狽地奔逃出去。
秦秋婉看到余重川受傷,當下大怒,拎著劍追上前,纏住了那個女子。
女子擅長使毒,可這對秦秋婉無用,一刻鐘后,女子倒地不起。
秦秋婉手臂上也受了傷,沖著面具人消失的方向恨恨咬牙。
早晚挑了他的老巢!
說到老巢,秦秋婉心里一動。
回到院子里,她找出藥給余重川灌下,心疼道:“你完全可以避開的。”
余重川一笑就會扯著傷,為了讓自己少受罪,他只得板起臉:“再糾纏下去,輸的就是我們。”他握住了秦秋婉的手:“我舍不得。”
秦秋婉順著他視線看去,發現了自己手臂上的傷,道:“這不過是皮外傷。”
“皮外傷也疼,還會留疤。”余重川認真道:“我怕你疼。”
“我也怕你疼。”秦秋婉沒好氣
。
余重川看她發怒,低聲道:“下一次我盡量不受傷。”
仗劍行走江湖,哪有不受傷的?
秦秋婉不贊同的是他那種玉石俱焚的打法。
“若是我沒猜錯,方才那個帶著面具的應該是天魔宮宮主。他臉上的傷,還是當年我爹戳的。”
余重川也聽說過江父拼命救下李莊主的事。
如今得知李莊主竟然和天魔宮暗中來往,那江父……死得也忒冤枉了。
這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秦秋婉在得知李歡喜生母的身份后,就已經想到此處,江父之死,或許另有隱情。不過,李歡喜的身份只是那男子一面之詞,秦秋婉是信了,可她沒有證據。
所以,她也不好跑去找李莊主質問。
想要證據其實也簡單,兩日后,秦秋婉二人去了李家莊的偏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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