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小丫頭的聲音。
緊接著,床上媛兒的聲音懶洋洋響起:“你們喝了吧。”
隔著門,聽得到外面兩個小丫頭雀躍的聲音。
秦秋婉想了想,翻窗出門,揪了一個落單的丫頭到暗處,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給她灌下一顆藥,又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壓著嗓子對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小丫頭道:“你老實回答我的話,稍后就把解藥給你!”
“你家姑娘這院子里還住著別人嗎?”
丫鬟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秦秋婉又問:“有男人和你家姑娘住一屋嗎?”
丫鬟一愣,遲疑著搖了搖頭。
秦秋婉怒斥:“為何遲疑?”
她微微松了手,丫鬟也不敢大喊,低聲道:“我家姑娘特意找了個男人上門,讓我們對外說那個是她的男人……”
丫鬟剛被買下來沒兩天,實在不能理解此事。
秦秋婉揚眉,抬手又給丫鬟灌下一丸藥:“看你乖巧,解藥賞你!”臨走之前,又囑咐:“你要是敢把我找你的事漏出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丫鬟急忙擺手:“奴婢不敢。”
剛跳下墻頭,秦秋婉忽然察覺身后有人,還沒轉身,手中的劍已經刺了出去。
手腕忽然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捉住,秦秋婉心下一驚,正待反擊,就聽到熟悉的男子聲:“是我!”
秦秋婉一頓,抽回了手。這才抬頭看著面前修長的男子,夜色下看不清他的容貌,只隱約看得到一雙黑亮的眼。
“許久不見,余公子近來可好?”
余重川收回手,手指不舍的捻了捻,道:“好巧。”
秦秋婉揚眉:“你到這來做甚?”
余重川輕咳一聲:“我想來看看,這院子里到底住了什么人。”又補充道:“我覺得你對這事很感興趣,特意前來打聽。”
并不是他對媛兒有什么想法。
秦秋婉唇角翹起:“喝酒嗎?”
余重川拱手:“姑娘有吩咐,余某一定遵從。”
“是不是真的?”秦秋婉之前還想等他主動提,現在已經打消了想法,人生苦短,早日成親早日相守,沒必要計較細節。
余重川頷首。
秦秋婉看他點頭,道:“我想娶你。”
余重川:“……”
“我嫁給你?”
“對啊!”秦秋婉腳下一點,已經飄了出去:“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嫁給你。”
余重川失笑,提氣追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我嫁。”
低沉的男子身帶著笑意響在耳邊,秦秋婉只覺臉頰發燙,伸手攬住他的腰:“之前你為何不提要娶我?”
兩人來往幾個月,早已明白對方的心意。
余重川無奈:“之前你說過,想要娶你得先打得過你,我怕你受傷。”
秦秋婉和他動起手來,確實有些肆意。
或者說,有點太拼命。有時候她為了攻擊,會讓自己險險擦著劍尖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