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婉面色漠然:“母親,你有所不知。在你來之前,我剛定下親事時,他心里有愧,已經去買過一回醬包子。那一會我一口沒吃,全部給了底下的人。他但凡對我多上點心,就該知道我不喜歡那玩意兒。再說,啟程在即,他就算想幫你買,也用不著親自去。”她用劍指著床上的人:“依我看,他一定是私會情人,被我誤打誤撞打傷了之后故意這么說,想要讓我歉疚之下不再追根究底。”
林母滿臉不贊同的看著她:“秋陽,人都傷成這樣了,你別這么兇。”
秦秋婉別開臉。
氣氛凝滯,林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怎么勸。當然了,這對小夫妻之間感情深厚,也用不著她多費心。心思進而轉到了別處:“今日走不了了。”
秦秋婉恍然:“林開棟,你是不是故意受傷想要在此多留幾天?”
林開棟一口老血哽在喉間,滿嘴的血腥味,似乎想吐出來。
他也確實吐了,噴得被子和地上大灘鮮血。
沒這么冤枉人的!
林母見狀,本來對兒子有所懷疑的她立刻撲上前:“開棟,你怎么還吐血了?”她滿面焦急:“來人,快去請大夫。”
人傷成這樣,三五天內別想啟程,林開棟暗地里也想著把傷養好之后再去探望。
可惜,江秋陽搬了過來,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秦秋婉看著他眉眼間的焦灼,心里暢快無比。有她在,林開棟別想再來去自如,也不可能讓他私底下見人。
秦秋婉不睡覺,白日在院子里練劍,夜里就在屋中打坐。
林開棟看在眼中,好奇問:“秋陽,你最近怎么這樣用功?”
秦秋婉眼睛沒睜,隨口道:“我要守著你,不敢睡。”
“秋陽,我沒事。反正有下人伺候,你還是回去睡吧!”林開棟殷殷相勸:“白日得空,也可以出去轉轉,不用守著我。”
“我們是夫妻,你的傷還是我弄的,我心里歉疚。”秦秋婉沉聲道:“你別再勸我,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離開的。”
林開棟:“……”你還是離開吧,求求了!
林母讓大夫用了上好的傷藥,一轉眼兩日過去,傷口已經結痂,林開棟也能試著下床走動。
他焦灼地在屋中轉悠,時不時看一眼外面院子。
秦秋婉在院子里練劍,一心二用將他的焦急看在眼中,道:“你想出門嗎?”
林開棟忙不迭點頭。
見狀,秦秋婉收劍入鞘:“走,我陪你。”
林開棟:“……你練劍吧,我不好太耽擱你。”
秦秋婉一本正經:“夫妻就該互相扶持,如今你受著傷,練劍再要緊,也該先照顧你。”
說著,已經進門換衣。
林開棟面色復雜。
前兩天江秋陽要跟他分開住,他覺得她對自己太疏離,有點奇怪。
而現在,他只恨不能和以前一樣疏離才好。
看著緊閉的大門,林開棟抬步就走,還不忘吩咐邊上的下人:“讓少夫人好好歇著,不用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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