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歸心里感動,將人擁入懷中狠狠抱了下。
翌日一早,楊家的媒人上門,兩家勝利定下了親事。
午后,陳雪娘回了之前的婆家。
彼時,余開直正送大夫出門,聽大夫說母親的病情并無好轉時,眼圈忍不住又紅了。
回頭看到身后的陳雪娘,他臉色沉了下來:“你還回來做甚?”
陳雪娘面露歉然:“余大哥,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我,以后少出現在我面前就行了。”余開直不客氣地一揮手:“我不想看見你。”
看他轉身進門,陳雪娘急切地上前一步:“余大哥,我有事情找你。”
余開直站在原地,頭也不回道:“我們早已一刀兩斷,你再有事,也與我無關。我不想聽。”
“是關于長豐。”陳雪娘看他很不耐煩,怕他沒耐心聽自己講完,話說得飛快:“今早上,楊家上門提親了,唯一的條件,就是讓我帶著長豐進門……我是來接孩子的。”
余開直頓時皺起了眉。
之前他就聽說過,陳雪娘想要進楊家門,楊母死活不答應的事。如今不止答應進門,還愿意讓她帶孩子,又說這是條件……想到某種可能,他臉色難看無比:“楊家怎么會想要我的孩子
?”
陳雪娘看著他,半晌不語。
余開直與她對視,心里的預感成真,他一顆心直直往下沉:“陳雪娘,你果然是好樣的。”
他恨恨道:“既然你放不下他,為何要與我圓房?”
陳雪娘低下頭:“余大哥,以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今日我來,就是為了接孩子。你留下他,也會覺得隔應,還是讓我帶走吧!”
余開直心里難受,又覺得憋屈,憋屈里又生出了滿腔的怒氣:“你給我滾!”
陳雪娘被盛怒的他嚇著,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飛快道:“事情我已經說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村里接孩子。”
說著,落荒而逃。
余開直狠狠一拳砸在門框上,氣得手直顫抖。
“開直……怎么了……”
聽到母親吐字不清的聲音,余開直抹了一把臉,整理了臉上神情,順勢擦干了臉上的淚:“娘,沒事兒,我絆著門檻了。”
秦秋婉的脂粉方子,是許多富家夫人都抵抗不了的,甫一開張,就賣得不錯。饒是她對此早有預料多備了貨,也還是很快就賣完了。
于是,她多請了人,又讓信任的人守著鋪子和工坊,自己才得以空閑下來。
又過了半月,鋪子里生意穩定,工坊也過了最開始的亂勁兒,她終于騰出空得以回鎮上。
鎮上是一定要回的。
楊家和陳家都在那里,她肯定得常回去。這一回,秦秋婉還打算在鎮上也開一間鋪子,賣普通一些的脂粉給村里的女子,只放幾種好的賣給鎮上的夫人。
陳雨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