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婉這些想法在腦中一轉,不過幾息,立刻就打算親自去看看。
酒樓里的活實在太多,陳雨娘這兩年都是沒日沒夜的干過來的,她已經后悔了,秦秋婉自然不會湊上去。
如果能夠將二人的私情大白于天下,她以后也不用再和楊家虛與委蛇。
“不瞞大娘,我今日確實想回娘家,可我上一次回來,跟我爹說了幾句不好聽的,我有點不敢回。”秦秋婉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大娘若是得空,能不能幫我說幾句好話?”
這位胡大娘住得離陳家不遠,大家都是鄰居,她又喜歡看熱鬧,反正順路,當即答應下來。往陳家去的路上,秦秋婉又請到兩位,一行四人很快到了陳家門口。
推開門,院子里空無一人。
陳父是個屠戶,最快也要午后才回,后娘周氏會繡花,許多時候都是拿著繡線去別人家與人閑聊。說起來,當初和楊家這門親事,就是她和楊母的妹妹一起繡花才得來的。
眼見沒人,其中有人一拍腦袋,恍然道:“你爹這個時辰都不在。”
秦秋婉好奇看向胡大娘:“剛才你說……”
“在的啊!你娘和雪娘,還有你男人,三人正閑聊,還吃點心來著,我怎么會看錯?”胡大娘看了一眼日頭:“是不是怕曬進了屋?”
這話正和秦秋婉心意,她抬步就往里走,沒去正房,而是直奔原先姐妹二人出嫁之前住的屋子,抬手一推。
發現房門栓著,她抬腳用上了巧勁狠狠一踹。
門板飛出又彈回來,吱嘎作想。
只見床上一雙男女正打得火熱,衣衫盡褪,抱著對方啃得忘情。
秦秋婉沒想到這么順利,因為陳雨娘記憶中,發現二人有私情是在半年后,那時候陳雪娘已經于余開直和離,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沒想到兩人這么早就已經如此親密了。
推門聲傳出,打擾了床上的鴛鴦。
秦秋婉大驚,滿臉不可置信,大聲質問:“你們在做甚?”
口中喊著,動作卻不慢,兩部踏進門,手腳并用薅了一把衣衫扔出門,還剛好扔
到了院子里的水盆中。
就算想穿,也已經全部濕透。楊歸又高又胖,這家里可沒有合適他的衣衫。
后面幾個大娘看到她推廂房,沒跟上去,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致,一個個沖到門口。
剛好看到男人披著一件衣衫沖過來關門,雖然視線很快被門板隔絕,她們也看到了床上急急拉被子蓋的女子。
“是雪娘吧?”
“是。”有大娘語氣篤定。
“男的是誰?剛才我沒看清,是不是她男人?”面色一言難盡:“夫妻回娘家做這種事,忒不講究了。”
以當下人的說法,夫妻回娘家不能同床,否則回帶來霉運。
“余開直瘦,方才那是個胖子。”
胡大娘面色復雜:“早前我看到楊少東家和雪娘在院子里,我還以為他們姐妹約好了一起回娘家……”
幾人對視一眼,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