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鴻泰回身,眼神凌厲:“你想說什么?”
“那個郎中配的安胎藥,應該是落胎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秦秋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但我還是想不通,沈月華之前可是小有名氣的大夫,這往口里喝的東西,她應該分得清才對啊!”
章鴻泰下意識替她辯解:“她想保住孩子,所以喝得快。”
秦秋婉聞言一臉驚訝:“這話你信?”
章鴻泰本來是信了的,可看到她和邱夫人臉上的驚詫,他又沒那么確定了。
他心里更亂,好像再留下來就會知道一些他
不想知道的東西,幾乎是落荒而逃。
見人走了,邱夫人吩咐下人送上飯菜,和兒媳一起吃。
“你如今有孕,那邊的事兒還是少看,對孩子不好。”
秦秋婉含笑應下。
出了邱府,章鴻泰一路神思不屬,回到章府時,看到母親正在挑選料子。
那料子細滑,應該都是給孩子挑的。
邊上兩個嫂嫂都是強顏歡笑。看到他進門后,面色更加不好。
二嫂楊氏就不是個能忍的:“三弟,若是沒記錯,你如今還在禁足中。前兩天你二哥還說你最近聽話,依我看,你這我行我素的性格還是沒變。”
惹得婆婆瞪了過來,她才住口。
章夫人面露欣慰:“這才對嘛。你既然有妻有妾,尤其紅衣還為你生下了孩子,你得心里有數。不能為了一人冷落其余的女子……”
章鴻泰抹了一把臉:“娘,月華落胎了。早上我回去的時候,孩子已經落了地,是個成型的男胎。”
章夫人滿臉驚詫:“你才回來一晚上,怎么就出了事?”
她不喜沈月華,但喜歡孫子啊。
從來也沒想過讓沈月華出事,看清楚兒子眼中的痛苦,她一巴掌拍在桌上:“到底怎么回事?那些護衛干什么吃的?”
想到什么,她又狐疑:“是不是沈月華自己胡鬧才動了胎氣……”
恭城
“娘!”章鴻泰再也聽不下去,大聲打斷母親的臆測:“昨天我剛走,就有一個小丫頭去告訴月華我回來的緣由。月華妒性重,當即大受打擊,動了胎氣后不能說話。護衛跑去請了郎中,結果那郎中配了一副落胎藥……月華悲痛之中,又因為腹中疼痛沒心思多瞧,一口就把那落胎藥喝了下去。”
婆媳三人都愣住,面面相覷過后,都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
章夫人見多識廣,瞬間就想到了此事的關鍵處,問:“那小丫頭是誰派的?郎中是誰收買的?”
章鴻泰痛苦地揪頭發:“我聽人說,送小丫頭的馬車上有個“陸”字。至于郎中,我還不知道。”
“我回來就是要查清真相,然后給月華一個交代。否則,以她的性子,很
可能會去報官,到時候更難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