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確實想著通房,可惜章夫人不許,還被罰去了莊子上。
章鴻泰又是一腳踹過去:“你就算心里不忿,也不能對主子動手啊!”在大人開口制止他前,他率先道:“我知道不該在公堂上動手,可是確實忍不住了。大人,章府家風清正,絕不會包庇壞人,還請大人秉公辦理,該罰就罰,不必手軟。”
剛子主動認了罪,很快就在罪狀上畫了押。
章鴻泰心里微微一松,繼續道:“香包的事不是我做的,我今日也沒有給你的馬兒下毒。”
看管馬車的仆婦已經被帶到了公堂上,很快就承認是她自己看不慣曾經的三夫人做派,想要給她吃點苦頭,這才主動下毒。
“大人,奴婢
一時想岔了,做下了錯事,求大人責罰。”
大人也懷疑仆婦是受人指使,于是讓人打她板子,可幾十板下去,仆婦愣是咬緊了牙關,死活不肯說出幕后主使。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大人也難逃屈打成招的指責,只能就此結案。不過,還是以章府御下不嚴為由,罰其二百兩銀。
于章府來說,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章鴻泰當即認了錯,也認了罰。
對于此,秦秋婉早有預料。
章鴻泰這個人,混跡于花樓賭坊,算是見多識廣,他本身也不是個蠢貨,并沒那么容易對付。
案子結了,馬兒確實是章府的人動手。在圍觀眾人看來,這里面蹊蹺的事多了去。
兩個下人,只是因為嫉恨就對曾經的主子動手,怕是腦殼有包。尤其是后面看馬的仆婦,只是因為看不慣,就要給馬兒下毒,怎么看都挺牽強。
總之,案子雖然結了。但眾人卻都一致認為,章府的人做事不講究。
案子就此落幕,大人退堂后,各人紛紛往外走。
章鴻泰今日大喜,眼看天色漸晚,一心想著回去陪伴新婚妻子,本來不想理論。可到底還是忍不住,嗤笑道:“我看你是故意挑今兒給我添堵。”
秦秋婉一臉莫名其妙:“若是馬兒沒出事,現在我已經回家歇下了。明明是你先挑事,哪來的臉倒打一耙?”
章鴻泰強調:“大人都說了不是我!”
“可也是是你們章府的人啊!”秦秋婉寸步不讓:“大人都說了,章府御下不嚴,可見你還是有錯。如果你管好了下人,我的馬兒不會發瘋,也不會耽擱了你的洞房花燭夜。”
春宵一刻值千金。章鴻泰說不過她,忙著回去陪新婚妻子,當即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秦秋婉大喊:“別以為跑得快你就有理。你這是心虛!”
彼時章鴻泰已經爬上了馬車,聽到這話又想理論,看著黑下來的天色,他咬牙切齒:“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回府!”
硬是生生忍下了這口氣。
由此可見,沈月華在他心里的重要。
簡直是一點一滴都不想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