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秋婉一口回絕。
李母一臉失落:“你不信我?覺得我是那貪圖兒媳嫁妝的人?”
秦秋婉反問:“難道不是?”
李母面色一僵。
一般人就算真的懷疑婆婆,也不會這么直白反問,這以后是一家人,委婉拒絕才正常。
到了這一刻,李母不得不承認,這個新兒媳真的不能以常理論之。
屋中氣氛凝滯,誰家要是貪圖兒媳嫁妝,那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眼看眾人面色慎重,林琴兮溫柔道:“表嫂應該只是開個玩笑。”
總歸是把這凝重的氣氛給圓回來了。
李母面色一緩:“沒誤會我就好了。我想幫你,是覺得你們夫妻新婚,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你剛到李家,我怕你不習慣。”頓了頓,她一臉揶揄:“再有,我好不容易有了兒媳,等著抱孫子呢。這有孕之人吶,最怕傷神……”
還沒放棄呢!
秦秋婉頷首:“母親說得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原因有三,一來我怕外人誤會李家貪圖我嫁妝。明明是我自己偷懶,卻要讓您幫我頂了壞名聲,身為晚輩讓長輩勞心勞力,實在不該!二來,現如今您還在,若是我貪圖安逸一直不學,等您不在了,我是李家長媳,這一攤子交到我手中,敗完了怎么辦?”
她煞有介事:“您別覺得自己年輕,想著以后還能教我。這人活在世上,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萬一您一會兒就臥病在床,重病不治怎么辦?”
李母:“……”你才重病不治,你全家都重病不治!
家中剛剛娶進兒媳,大喜的日子說這種話,也太晦氣了。
別說李母,就是老太太都不高興了,她板起臉:“娉婷,不能咒長輩!”
秦秋婉不在意地一揮手:“話糙理不糙嘛!我身為李家長媳,就得擔起責任。可不能圖一時安逸把事情往長輩身上一丟。就是我想偷懶,我爹也不允許。”
搬出張父,一眾人啞口無言。
她站起身:“真得回去了,你們慢用。”
語罷,一陣風般刮出了門。
老太太嘆息一聲。
李母拍了筷子:“氣都氣飽了!”
二房一直不吭聲,晚輩們悄悄放下筷子,行禮退了出去。
李澤彥皺起了眉。
林琴兮低下頭,嘴角勾了勾。
屋中眾人的態度秦秋婉不知,她一路散步消食往后院走。上輩子張娉婷請安回來,路上碰到了林琴兮生下的孩子摔倒,很是背了一通黑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