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尷尬:“有件事情,想請梁老爺幫著評評理。”
在這城中,丁家算是數一數二,和其不相上下的人家,梁家算是其中之一。
大家都是生意人,表面和氣,私底下也是對手。聞言,梁老爺頓時來了興致:“你說。”
見他愿意聽,江少揚大喜,把這些事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
丁父得知梁老爺到了,親自迎出了門。
剛到大門外,就聽到江少揚滿臉義憤填膺:“梁老爺,丁伯父做事未免有些太過。他分明就是借此機會打壓江家……”
丁父并不生氣,緩步上前。
江少揚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丁父,頓時面露尷尬。
丁父先是和梁老爺打了招呼,然后才問江少揚:“你覺得我過分?”
江少揚這些日子自認姿態足夠低,可丁家卻沒有要原諒的意思。大不了,變賣了家財搬去外地就是!
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他沉著臉道:“伯父以為不過分么?”
丁父上下打量他:“不裝了?”
江少揚別開臉,冷哼一聲。
既然委屈不能求全,他又何必委屈?
“這城里的許多人都知道,江少觀是因為出去接我才落了山崖。我女兒把他的棺槨丟出去,當時挺多人覺得丁家過分。但后來得知他是詐死,只為了和外面的女人相守。”丁父面色漠然:“這是對外的說法,但其實,江少觀是想在他死后,讓丁家接納他養在外頭的母子三人,還弄出什么必須要親生兄弟的血才能救回遠鵬的事。”
江少揚面色大變。
丁父繼續道:“江少觀想要落下山崖,就得出去接我。而我向來身子康健,哪有那么容易生病?偏偏他想落崖了,我就在外地病了。偏偏他想讓外室子進門,遠鵬就要病重不治了。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梁老爺饒有興致:“你這前女婿是個人才啊!”
丁父伸手一引:“讓你看笑話了,快請。”
兩人結伴往里走。眼看就要進大門,丁父回頭對愣在原地的江少揚道:“這些日子,城里不少人都覺得我女兒得理不饒人。我可舍不得讓她受委屈。所以,一應人證物證,稍后我會送去衙門,求大人幫我們祖孫三人討個公道。”
是啊!
祖孫三人都被江少觀算計全了。
江少揚猛然想起,丁遠鵬從三歲起,一直病殃殃的。在二弟假死那段日子,他更是病入膏肓……細思極恐!
二弟是不是早就打算好借著那親生兄弟的血做藥引之事接回了外頭的孩子后,就讓丁遠鵬病逝?
他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這么一算,丁家怎么做都不過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