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秒懂,應聲而去。
之所以沒有一次把江家收拾了,就是為了讓他們不搭理江少觀。
曾經丁海瑤和江少觀還是夫妻時,他滿心滿眼都是江家。秦秋婉就是要讓他看看,這個世上,只有曾經的丁海瑤才是不計利益對他好的人。
有些東西,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肆意揮霍。要的就是要讓他后悔!
當然了,如果江家非要護著他,也多的是法子。
若真如此,秦秋婉也有別的應對。
江少揚一夜沒睡好,翌日早上起來,剛進鋪子,就見掌柜著急忙慌上前:“東家,出事了!”
不好的預感成真,江少揚正色起來。
掌柜已經開始稟告:“本來今日到的貨被運去了江家的庫房,小的打聽過后,得知他們出價更高,而今日要接貨的孟老爺,已經讓人傳信,說今兒不來了,也沒說哪天會來。小的花了點銀子,才得知孟老爺的馬車直接去了江家庫房裝貨,且比我們價錢更低……稍后的幾位買主,小的讓人去問,都改了口風。”
江少揚只覺腦中轟然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本就沒睡好,他險些一腳踩空,下意識扶住門口的花瓶。
花瓶很輕,經不起他的力道歪倒,下一瞬,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碎片落了滿地。
這城中所有的生意都不是一家獨大,江家瓷器做了多年,加上有江家扶持,算是其中翹楚。最近艱難,他已經把價錢壓到最低,從丁家買賣的價錢上看,明顯只是賺個熱鬧,一點盈利都無。
這明顯就是針對!
他坐不住,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就去了丁家拜訪。心里盤算著無論如何也要求得丁家原諒。可惜,還是不得其門而入。
進不了門,他干脆蹲在門外,沒多久就等到了外頭回來的秦秋婉。
今日秦秋婉和樓明遠又相約出門,兩人相處愈發親近隨意,已經打算定親。
江少揚實在著急,猛地撲到了路中間,使得馬車不得不停。
馬車停得太急,秦秋婉往前撲倒,她反應快,抓住了車中的桌子才沒有太過狼狽。
邊上的樓明遠已然大怒:“你不想活了?”
江少揚急忙告罪:“是我不對,可事情實在緊急。”他對著馬車一禮:“丁姑娘,我二弟確實做錯了,可他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情。若我知道,肯定會阻止……還請您高抬貴手,別遷怒于我們。我沒管教好弟弟,稍后會送上賠禮……”
秦秋婉掀開簾子,淡然道:“你們因為江少觀得了丁家好處,那時候與有榮焉。現如今他做錯了,你們還要包庇,那么,也別心生怨懟,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
聞言,江少揚飛快解釋:“我沒有要包庇,只是我娘年紀大了糊涂,她做的事,我不知情……”
“不知?”秦秋婉嗤笑,如果下定決心管,她就不信管不住!
就算他們無辜,也要把那些年得到的好處吐出來再說!
見狀,江少揚知道她并沒有原諒,還想要再說,卻見高居馬上的樓明遠一揚鞭,狠狠打在拉著馬車的馬兒身上,下一瞬,馬兒前蹄揚起,作勢要奔。
江少揚嚇得魂飛魄散,飛快避到一旁。驚魂未定抬頭,只看見馬兒飛快遠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