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站在外面,聽到主子哭得肝腸寸斷,心里也漸漸生出了幾分恨鐵不成鋼來。
這男人有什么好
除了嘴上利落一點外,賺不來錢,干不了活,簡直就是個廢物。
陳時鴻將人攬入懷中,低低安慰。
秋云看不下去,沒眼見地一步踏了進去“姑娘,大夫配了藥,您快趁熱喝了吧。”
曲晴梅確實察覺到自己虛弱無比,聽到有藥,勉強打起精神看了過來。
秋云過去后,不著痕跡地將陳時鴻擠開,將藥碗送到了曲晴梅唇邊。
看著她把藥喝完,秋云恍然想到什么一般,回頭對著滿臉憐惜的陳時鴻道“方才大夫配藥時,我身上沒有銅板。于是便讓大夫留下藥,等您回來再去付錢。”
陳時鴻“”
他一臉為難“我也沒有銀子啊”
秋云一本正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連妻子都養活不起的男人,在莊戶人家都會被人看不起,那就是個廢物。”
陳時鴻惱了“你說誰”
秋云轉身幫自家主子擦嘴“大人何必惱奴婢只是打個比方,您是朝廷命官,不可能養不起妻兒。姑娘,您說對嗎”
曲晴梅渾身疲憊,尤其看到這逼仄陳舊屋子和這些簡陋的擺設,在對比今日回到母親房中看到的富麗堂皇,只覺兩者猶如天塹之別。
若是可以,她是真的想回去過那樣的日子。
“我有點累,想歇著。”
秋云和她相處多年,知道自家主子這是不想過苦日子了,或者說,開始嫌棄陳時鴻養不了她這是好事。
天長日久,怨氣越積越深,總有忍不了的時候。等到主子忍無可忍,就是回府之時。
到底血濃于水,若主子真心悔改,且再不和陳時鴻來往的話,大人一定會原諒她,等到主子回去,她照樣是風光的大丫頭。
“大人,姑娘身子弱,您今日最好還是去住隔壁。”
陳時鴻瞪著他。
秋云一臉無辜“我又沒說錯。姑娘弱成這樣,難道您還要打擾她休息嗎”
陳時鴻轉身拂袖而去。
曲晴梅哪怕閉著眼,也察覺到了陳時鴻的怒氣,但此時的她實在打不起精神管這事。便裝作不知,很快沉沉睡去。
陳時鴻出了房門后,越想越怒。正想轍呢,聽到有敲門聲傳來。
打開門一瞧,認出是這條街上的一位大夫身邊的藥童。
想到方才秋云說的等他回來送銀子過去,陳時鴻立刻明白,藥童應該是來收帳的。
“陳大人,剛才我家師父配的藥是一兩二錢,您”
陳時鴻“”曲晴梅幫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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