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白布,也只有家里的主子去了,才會掛得這么張揚。
門房看到她,滿臉震驚,面面相覷過后,飛快迎上前“姑娘您還是人嗎”
曲晴梅大怒“你這話是何意”
門房看她氣得臉都紅了,知道這里面鬧了烏龍,讓邊上準備掛白布的人住手,自己則飛快跑進門稟告主子。
他滿心雀躍,腳下動作飛快。
想到夫人今早上說姑娘沒了那失魂落魄的模樣這會兒姑娘自己回來了,夫人知道后,肯定會歡喜不已。到時候肯定有重賞
“夫人,姑娘沒事。姑娘活生生地在外頭站著呢。”門房歡天喜地“您快看看去吧”
曲夫人沒動,手中端著的茶碗也穩,眉眼不抬“我女兒已經死了,昨天我親眼看著她去的。”
門房立刻發現了不對,試探著道“可姑娘就在外頭啊。”
曲夫人強調“我女兒已經沒了。再有人上門,絕對是冒充的。若有人敢鬧事,就把人趕走”
門房“”
想到最近聽說的偏門處經常有書信送來,姑娘好像在和陳大人暗中來往,夫人昨天知道此事后暴怒之類的事,門房隱隱明白了什么。行了一禮后退下“小的記住了。”
門房飛快跑回大門口,就見曲晴梅主仆倆正氣急敗壞地讓人拆白布。
掛白布的幾人頗為無措,已經退到了一旁任由主仆倆斥罵。
門房上前“繼續掛吧。”
曲晴梅差點被氣瘋“我還活生生的站在這兒,你瞎了嗎”
門房上前兩步“剛才我去稟告夫人,夫人親口說,咱們府上的姑娘已經沒了。至于你肯定想冒充我們姑娘的身份”
曲晴梅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伸手指著自己鼻尖“我冒充的”
門房頷首“夫人親口說的,這是二品大員的府邸,你二人若是不想進大牢,趕緊速速離去。”
曲晴梅恍然想起昨天母親說再不認她的話來,立刻就急了“不可能。我娘怎么可能不認我”
說著就要往里闖。
門房一揮手,邊上的護衛拿著棍棒上前攔人。
曲晴梅“”
她邊上的丫鬟很不能理解“那我呢我從小就跟著姑娘,難道你也不認識我嗎主仆兩人都相似,哪兒有這么巧的事”
門房面色一言難盡“我們都是聽命行事,二位就別為難小的了。”
總之,門是進不去的。
曲晴梅站在大門外,面色明明滅滅,眼中神情變幻,漸漸變得慌亂起來。
她不得不慌。
主仆倆人身無分文,陳時鴻還欠著一大堆債。她們到現在早膳還沒吃,此時又餓又累。若是進不去,她們吃什么
最關鍵的是,這不是餓一兩頓。而是從今往后都得餓肚子。曲晴梅沖著大門喊道“娘”
門房只攔人,不敢上手捂嘴。
曲晴梅一直站在那里喊,任憑她喊得聲嘶力竭,始終不見母親的身影,連管事的也不見露面。
她無力地滑坐在地,已然明白母親這是動了真怒。也知道了雙親對待她二人婚事的態度。
曲晴梅很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