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李曳之站起身,面色難看“我都二十多歲了才定親,你們竟然還要害我失去未婚妻”
柯懷“”
對著周月茹一個女子,他還能坦然自若,甚至還有點被揭露了心思的惱怒。可對著這位京城中頗有名聲的年輕大人,他卻開始發怵,勉強擠出一抹笑“李大人,好巧”
李曳之冷哼一聲,看著被嚇白了臉的賀纖纖“賀姑娘,能告訴我為何要讓我二人退親嗎”
對著他冷淡的眉眼,賀纖纖手緊緊握著帕子,腦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這會不會被入罪
現如今府中自顧不暇,若她出了事,只怕騰不出手來救她。
不能承認
她扯了扯嘴角,本意是想笑,可卻更像是哭“李大人,這是誤會。你應該是聽錯了。”
她瞪著柯懷“方才我們倆明明商量的是怎樣盡快退親,對不對”
柯懷連連點頭贊同“對我們就沒有提你們。”眼看李曳之不信,他笑容愈發僵硬。
秦秋婉抱臂“你們隨口糊弄,當我是聾子”
“沒有”賀纖纖急忙擺手“周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又怎會有害你之意”
“無冤無仇”秦秋婉反問“難道沒沒記恨我嫁了你心上人”
賀纖纖“”
“沒有”她強調道“我和李大人不熟。與三表哥也只是兄妹情分,沒有哪怕一丁點男女之情。你誤會了。”
二人嚇得不輕,李曳之冷笑“誰若敢毀我親事,那就是我仇人。若是敢伸手害我未婚妻,我定要把那爪子剁下喂狗”
柯懷身子一顫,只覺手腕隱隱發痛,險些站立不穩。他可沒忘記方才還信誓旦旦地答應了賀纖纖,又剛好被這兩人聽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語罷,柯懷一扯賀纖纖,落荒而逃。
兩人跑出門匆忙爬上馬車“走走走”
護國侯府內,侯夫人正瞪著高氏“到底是不是你”
高氏面色嚴肅“不是”
“母親,我很傷心。蘭嬈也罷了,連您這般懷疑我,我從嫁進來那天起,夫君就常年不在家中,這些年來,我視你如親母,一直盡心侍奉。沒想到到頭來”
她一副大受打擊模樣,頹然地靠在桌旁“蘭嬈出身不高,可她腹中也是侯府血脈,是夫君嫡親的侄兒。對,那兩個孩子,我只有期待和疼愛,為何您會認為我會對他們動手”
侯夫人緊緊盯著她“從曦,有些事情,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再這么裝,就沒意思了。”
高氏仰起下巴,一臉冷然“何事還請母親言明。”
“你”侯夫人怒瞪著她,壓低聲音訓斥“那幅畫我已經讓人查過,明明就是你讓城中的畫師畫的。你身邊的丫鬟也已經招認,每日都要看那幅畫像的人不是什么丫頭,而是你”
高氏面色微微一變。
她以為那一次婆婆信了自己的話,沒想到私底下婆婆竟然還找人查探。
屋子里只剩下婆媳兩人,高氏觀望一圈后,定了定神,沉聲道“母親,我也說過。少年慕艾當不得真。女子成親之后,都會把心思放到夫君和孩子身上。”
“可你沒有孩子”侯夫人眼神緊盯著她,想要看進她的心底“你夫君遠在千里之外,而是你的心上人你日日可見若是你還把心思放在青文身上,看到他和別的女子有孕,你嫉妒之下動手,也就情有可原”
“我沒有”高氏聲音加重“母親,我高家女恪守婦道,成親之后,絕不會與人有私情。”
侯夫人冷笑“青文哪怕于男女之事上拎不清,也不會做出背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