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害怕,手上也顫抖起來。他顫著聲音“三公子,是不是不太對”
柳青文聽出來了他的暗示,也出了一身白毛汗,強自鎮定“別說廢話,你趕緊的。”
隨從愈發手軟“公子,白日您也看到,我哪次都沒超過一刻鐘,這三更半夜的,會不會有不干凈的東西”
柳青文“”
他不想承認自己害怕,惡狠狠道“自己學藝不精,還往別處扯,再打不開,別想要賞銀。”
隨從幾乎哭出來“真不成,改日成嗎”
氣得柳青文踹了他一腳“滾”
隨從忙不迭就滾了。
聽著一個腳步聲慌亂遠去,然后就聽見柳青文冷笑“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門你早晚是小爺的人。”
聽到他這無恥的話,秦秋婉手開始癢癢,她握緊了手中匕首,悄悄拉開了木栓。
木栓一落,窗戶吱嘎一聲,打開了一條縫。
撂下狠話本來準備離開的柳青文聽到聲音,回頭看到窗戶開了,也覺得周身有點涼。
方才他明明推了后發現推不開,又想著耽誤了這么久一無所獲,才氣惱之下讓隨從滾的。
這窗戶不好開,今兒已經熬了這么晚,柳青文不想無功而返,回頭母親肯定又要嘮叨,他一咬牙,推開窗戶跳了進來。
進門后,他就往床上的被子撲了過去。
秦秋婉利索地關上窗戶,屋中更黑,她扯過邊上衣衫把他的頭罩住,手中匕首狠狠往他腰上扎去。
柳青文只撲到了一團柔軟的被子,心下大驚,正想找人呢,一團黑布從天而降,然后,腰間一痛,與此同時,耳邊想起女子尖利的喊聲“來人啊,有賊啊”
院子里各處紛紛亮了起來,睡在腳踏板上的丫鬟最先醒來,睜眼就看到黑暗中自家主子嚇得退到角落,口中大喊有賊。
丫鬟急忙吹亮了燭火,看到男人,她面色煞白,外頭已經有人“砰砰砰”敲門。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主子。
秦秋婉示意她開門。
門一開,涌進來一大群人,看到床上的情形,眾人先是一驚,待看清楚那個腰腹間染了大片血跡的人竟然是自家主子后,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忙亂。
府中嫡出公子受傷,各處院落紛紛亮起燭火,前后不過一刻鐘,許多主子都趕到了。
來得最快的是侯夫人,她本就心里有事睡得晚,思前想后覺得此事應該不會有紕漏,剛剛才閉上眼睛就被吵醒。
聽說兒子受傷,侯夫人慌亂之下,裹了衣衫就奔過來。
看到側躺著已經流了許多血染紅了衣衫的兒子,燭火下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侯夫人眼睛瞪得血紅“在自己府中,怎會受傷刺客呢”
來的一路上,她心里就有所猜測。應該是事情不順,兒子被周月茹那個女人反制,所以,她進門前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先發制人就對了
秦秋婉氣笑了“侯夫人,三更半夜有人從我窗戶翻進來,彼時我只以為是壞人,下手便狠了些等到丫鬟點亮燭火,才發現是三公子。這走錯門,也不至于翻窗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