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帝國時報編輯部,萊恩親自帶著幾名親衛隊成員找上門。
在見到諾頓記者時,他不悅的將最新一期的帝國時報拍在桌子上。
諾頓看了看報紙的內容,苦笑著說道“我早就猜到臨時政府會有人找上門,只是沒想會是萊茵哈特公子你親自來。”
萊恩雙手抱胸嚴肅的說道“那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解決這件事,不然之前許諾帝國時報的自由報道權利就會取消,自己考慮吧。”
這一期帝國時報中,有一篇尖銳針對如今執政的貴族派的報道,其中著重描寫了被軟禁在卡雷爾離宮的尤肯特陛下一家。
這篇報道添油加醋的將帝都占領早期的亂象披露了出來,同時將各地領邦軍奢侈的用餐和正規軍的“優良”習慣進行了對比和諷刺,很快就在民間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親身經歷過那場動亂的帝都民眾倒是知道報道上的內容是夸大過后的產物,但其他地區的人民卻遭到了煽動,最近整個帝國內反貴族的氣氛正在逐漸崛起。
諾頓頭疼的指著那篇報道上的名字說道“實際上,決定采用這篇報道的總編和撰寫這篇不實報道的記者桑特斯都已經被報社董事長解職。”
“經過報社內部的盤查,這兩人都是改革派的成員,他們不甘心如今貴族徹底壓制改革派的局面,這才鋌而走險刊載出這篇報道,企圖挑起國民的憤慨。”
萊恩冷哼一聲,顯然對諾頓的答案不怎么滿意“只是解職?他們的假新聞引起如此大的騷動,你不會認為光是解職就能贖清他們的罪孽吧?”
“這個……”
諾頓一臉為難的說道“實際上那兩人現在都已經出逃了,據說是躲進了……”
“地下水道……對吧?”
萊恩曬笑著打了個響指,他組建不久的親衛隊當即從門外壓著衣著凌亂的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大概50來歲,黑色的頭發已經出現了花白的跡象,此時他正一臉驚恐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萊恩,顯然對于自己的未來已經有了一定的預測。
另外一人卻有活力得多,這名紅頭發的年輕人依然在親衛隊手中奮力掙扎著。
“放開我!你們這群貴族的走狗,以我爺爺的名義發誓,一定要揭穿你們虛偽的面孔!”
萊恩看到那名親衛隊員詢問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咔!”
隨著親衛隊員用力一扭,那名叫桑特斯的記者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手!我的手啊啊啊!”
萊恩嫌棄的看了看那家伙涕淚橫流倒在地上的丑陋姿態,轉頭對臉色有些發白的諾頓說道“這兩人我們就帶走了,如果之后損害到帝國時報的權威性還請多擔待,不過……”
萊恩輕輕笑了笑“說到底是報社內部審查不嚴才導致了這次嚴重的輿論欺騙,希望你們以后能引以為戒,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明白嗎?”
諾頓黯然的嘆了口氣“是……我知道了。”
……
接下來對這兩名改革派媒體人的處理方式就不用萊恩親自過問了。
經過親衛隊的調查,那個叫桑特斯的愣頭青,因為他爺爺位于阿魯特大街的小旅館被貴族收購,之后就一直懷恨在心。
這個人很早就加入了改革派,并成為了最激進的一部分倒貴族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