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你干什么去”
“接著看啊還沒跳完呢。”
祁遇沒理他,走到班主任旁邊彎腰說了句什么,班主任點了點頭,然后他就出體育館了。
時櫻上臺的時候有看到祁遇,后來扛著凍跳舞沒顧得上,等跳完下臺的時候才發現剛才坐得有人的位置空了。她多看了一下,眼神和唐子豪撞個正著,唐子豪還在朝她揮手,然而還是沒見到祁遇。
時櫻維持著笑臉下了臺,下去把放在旁邊的羽絨服裹上,提上托老師幫忙保管的衣服準備去高二教學樓的女廁所換掉這身。還沒來得及走,李小漫哭了,她外套都沒顧得上穿,蹲下捂著臉哭得好傷心。
這動靜把老師都招過來,問怎么回事
“小漫你哭什么演出挺成功,下面反響也很好,你們下臺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吆喝說再來一個。”
“別哭了,把羽絨服穿上,你這樣凍著要感冒的。”
“你們也是,都把衣服穿好,喝點熱水去。”
時櫻看她身邊圍著都是人,沒往里擠,彎腰拉好羽絨服的拉鏈就從后面溜出體育館,小跑進了高二教學樓。進樓道之后她還跺了跺腳,有墻壁擋著風不像走在外面那么冷,她把速度慢下來,進女廁所最里面的隔間換了衣服。換好之后把演出服裝在袋子里,準備拿回去洗干凈再還給老師,至于那件帶來應急的長羽絨服也功成身退,被時櫻抱在了手上。
羊絨衫、加絨的牛仔褲、雪地靴配上短款的棉外套,她又穿回白天那身,剛才感覺膝蓋都有點僵了,這會兒慢慢暖和過來。
時櫻右手提著袋子,左手抱著衣服往外走,還沒出教學樓就看見角落里站了個眼熟的人。
“祁遇你怎么在這兒”
祁遇從背風的角落出來,把拿在手上的東西給時櫻遞去。
時櫻低頭一看,他左手拿著保溫杯,右手拿著暖寶寶。手上提著袋子不方便接,時櫻只得把袋子靠在小腿邊,將羽絨服搭在臂彎上,這才把杯子接過來,擰開一看,是保著溫的熱開水。
祁遇看她喝了一小口,說“有感冒的跡象嗎我帶了沖劑,要不要喝一包”
“我覺得還好,喝點熱水就沒問題。”
他就沒從口袋里拿沖劑出來,而是遞過暖貼讓時櫻貼上。
時櫻又喝了口熱開水,把保溫杯蓋好讓祁遇拿著,這才撕開暖貼,把棉外套掀起來隔著保暖衫貼在小肚皮的位置,她笑得眼彎彎的,說好了。
“祁遇你昨天建議我來這邊換衣服就想到這兒了”
“嗯。”
“我上臺時還看到你坐在一班隊伍里,跳完不見人了,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你跳完之前。”
“我練了三個星期,你覺得怎么樣”
“以后別這么跳舞了。”
“不好看啊”
“好看,就是太好看了。”
時櫻想聽他夸自己,故意引他說到這兒的,真聽到這話又害羞起來,小聲說“我剛才有點失落,以為跳得很糟糕你看不下去提前躲出去了。”
教學樓的燈是聲控,稍微安靜點就熄了,這會兒祁遇有點慶幸,慶幸頭頂燈熄了,這樣時櫻就看不清他的臉。
看到喜歡的女孩穿那么少跳舞任誰都會想入非非。
在這方面祁遇覺得他也是個普通人。
他胡思亂想有一會兒了,腦子里那些畫面讓耳朵熱乎乎的,大冷天都降不下溫。看著時櫻乖乖巧巧站自己面前,他想抱想親想牽手想宣示主權,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