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一時沒有再說話。
容雋也安靜了片刻,才又道“不如這樣,我找機會給小姨介紹一個男朋友,等她有了新的戀情,漸漸地也就不記得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不要。”
喬唯一開口就道,“你不要這么做,我求你了,你什么都不要做。”
容雋轉過臉來看她,喬唯一卻只是捂著額頭,久久不語。
容雋控制不住地微微冷笑了一聲,道“所以說來說去,你心里還是怪我,覺得我不應該鼓勵小姨和沈嶠離婚是吧”
“我覺得不應該又有什么用呢”
喬唯一說,“總之這件事現在已經成了定局,我想幫小姨挽回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挽回,除了多陪她一些,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挽回
到現在你居然還想著挽回”
容雋看著她,“為什么要挽回那樣一個男人
你真的是在為你的親小姨著想嗎”
喬唯一看著他,緩緩道“我真的是在為我的親小姨著想,每件事,我都會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設身處地地想。”
容雋微微一怔,反應過來,控制不住地就沉了臉。
她那樣強調自己設身處地地為小姨著想,言外之意,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為謝婉筠著想嗎
他心中那股用盡全力才按下去的焦躁情緒瞬間又上來了,懶得再多說什么,頭也不回地轉頭走出了衛生間。
喬唯一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時候,容雋已經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
這天晚上,兩個人第一次分房而睡。
自此之后,喬唯一的時間便基本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用來工作,另一部分用來陪著謝婉筠。
雖然謝婉筠總是說自己很好,不需要她每天過來探望,可是喬唯一照舊每天都去,風雨不誤。
而她跟容雋之間,則始終僵持著,始終也沒能恢復到從前的狀態。
三月底,喬唯一被公司安排出公差前往海城,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時間。
換作從前,這樣的工作是輪不到她頭上的,哪怕部門里所有的同事隔三差五天南海北地出差,她卻永遠都是駐守辦公室的那個。
而這樣的待遇,是她入職的時候主動要求的。
因為在此之前,她已經在從前那三家公司得到了經驗反正無論如何,即便有出差的工作派到她頭上,到時候還是會因為種種莫名其妙的原因無法成行,反而臨時給公司和同事添麻煩。
與其如此,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來,省得到時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煩和矛盾。
而這一次,則是她主動請纓承擔的出差工作。
部門主管原本就很欣賞她,只對她不肯出差這一條感到無奈,如今她居然自己提出改變,主管自然樂見,立刻就分派了她去負責這次的工作。
這次出差,謝婉筠那邊喬唯一是早早地就交代好了,而容雋那邊因為兩人一直處于冷戰的狀態之中,再加上她知道容雋得知她要出差會是什么結果,因此直到出差那天,她拎著行李坐上前往機場的車子之后,才給容雋發了一條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容雋竟然沒有回她的消息,喬唯一便放下了手機,安心前往機場。
到了機場,她辦完值機手續,過安檢的時候才又重新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上幾十個狂轟濫炸式的未接來電,其中一大半都是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