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迎上她的視線,聳了聳肩,道“當然會。”
慕淺聽了,忍不住也笑出聲來。
她知道喬唯一不會說假話,也懶得隱藏什么,因此這天聊起來格外愉快。
“說的也是啊,哪個女人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站在一起內心會毫無起伏呢”
慕淺說,“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嘗試做出改變呢”
喬唯一平靜地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緩緩開口道“因為我知道,不會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當初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中間又糊涂過一次了,怎么還能再糊涂一次呢
現在這樣,總好過將來兩敗俱傷,不得善終。”
慕淺忍不住又嘆息了一聲,隨后才道“可是我總覺得,容雋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我有點擔心他。”
喬唯一聽了,沉默片刻之后,才又道“會好的。
都會好的。”
告別慕淺,喬唯一回到家里,推門而入,是讓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間,透著讓人安心的味道。
喬唯一將自己投進沙發里,閉目靜坐了許久,才摸出手機里,給醫院的護工打了個電話。
時間已經很晚,謝婉筠已經睡下了,喬唯一問了問謝婉筠今天的狀況,得知一切如常且她胃口還不錯,她這才放心地掛掉了電話。
隨后她才又從沙發里起身,取過茶幾上的一瓶藥,拿著走向了廚房。
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正準備吃藥之際,她肚子卻忽然響了一聲。
喬唯一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中午沒來得及吃飯,晚上的晚會上也沒吃什么東西。
空腹吃藥會胃痛,她不想拿自己的身體去賭,于是轉身走進廚房,熟練地從櫥柜里取出面條,燒開水給自己下了一碗。
吃完面,她又吃掉該吃的藥,這才收拾了杯碟碗筷,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過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喬唯一卻破天荒地睡過了頭。
明明沒病沒痛,僅僅是在鬧鐘失效的情況下,她竟然沒有在指定時間醒來,這真的是第一遭。
喬唯一按著頭坐起身來,拿起手機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設置成靜音的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和數不清的消息,都是秘書發過來的。
今天早上公司有個早會,而這個時間,她早已經錯過了這個早會。
等喬唯一整理好自己回到公司的時候,正好趕上會議散場。
她剛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遇見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的一行高管。
總裁沈遇見了她,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調侃了她兩句“怎么,昨晚的應酬酒喝多了,今天早上睡過頭了”
“沒喝多。”
喬唯一如實回答,“可是還是睡過頭了。
對不起,沈總。”
沈遇擺擺手,只說了句“下不為例”便離開了。
總裁都是這個態度,其他高管自然也沒法多說什么,只除了最后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的楊安妮。
楊安妮跟她職務相等,同是中國區副總裁,只不過喬唯一來之前,中國區只有楊安妮一個副總裁,一手抓了幾乎所有業務,而喬唯一來之后,硬生生地從她手中分走了一半的權力。
所以,這公司里如今矛盾沖突最嚴重的,就是她們兩人了。
“喬總姍姍來遲啊。”
楊安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這么重要的會議也只讓秘書代表列席,喬總的行事風格還真是與眾不同,到底是從法國總公司空降而來的,跟我們就是不一樣。
不過呢,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下次最好不要了,今天你秘書代替你匯報工作的時候磕磕巴巴的,沈總的臉色可難看了,這種秘書要來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