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寄望的,就是她留在桐城,和容雋之間能有更多的相處和發展機會。
第二天一早,容雋果然按時來了醫院,陪謝婉筠吃早餐。
他照舊來得很早,照舊帶了喬唯一的那份早餐,只是人卻似乎沉默了一些,也沒怎么跟喬唯一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怎么看她。
謝婉筠將這樣的情形看在眼里,想問卻又不好問,只能在心里著急。
吃過早餐,容雋又坐了片刻,便又離開了醫院。
下午時分,謝婉筠的病房里又迎來了新的探病人員
喬唯一上大學時的同學兼死黨寧嵐從江城回桐城探親,也特意來探望謝婉筠。
這些天因為容雋或者喬唯一來探望她的人實在是不少,謝婉筠也早已經習慣了,跟寧嵐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便讓喬唯一陪著她說話去了。
寧嵐在沙發里坐下,很快從包里取出一把鑰匙遞給了喬唯一,“喏,給你。”
喬唯一低頭看了一眼那把鑰匙,伸手接過來撫摸了片刻,才道“我現在也用不著,你不用這么早給我。”
“那屋子多少年沒住人了。”
寧嵐說,“你不得收拾收拾,通通風再搬進去啊。”
“說的也是。”
喬唯一說,“那我回頭找人去打掃一下。”
寧嵐聽了,一伸手又從她手中拿回了鑰匙,說“還是我去幫你辦吧,我這次回來會待十天半個月,我看你這里的情形,也是脫不開身的。”
喬唯一聽了,頓時就笑了起來,道“那就拜托你啦,好人。”
寧嵐微微哼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誰呢
不是聽說他每天過來獻殷勤嗎
這會兒怎么不見人”
喬唯一沒有回答,只是瞥她一眼,寧嵐頓時不再多說,只是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了,我也不多打擾你了,答應了我媽要回家吃飯等你有時間咱們再約飯。”
喬唯一點了點頭,起身送她出門。
喬唯一一直將她送到醫院門口,看著她上車,這才轉身回去。
而她剛剛一轉身,一輛黑色的車子悄無聲息地就跟上了寧嵐坐的那輛出租車。
寧嵐乘坐的出租車行至半路,經過市中心,她忽然想起什么,跟司機說了句“師傅,前面那個和景小區停一下。”
車子停下,寧嵐推門下車,進門之后,直接就上了樓。
拿出包里的鑰匙打開大門,一間塵封數年的“新居”頓時展露在眼前。
寧嵐一進門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其實空氣中倒是沒什么塵,就是家具地板上的一層明顯的灰塵讓人感覺有些難受。
寧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粗略估量了一下打掃的難度,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拉開門卻嚇了一跳。
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人,正目光復雜地盯著她身后這個屋子。
寧嵐瞬間就變了臉色,“你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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