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明朝是歷史上,第一個大規模使用火器的王朝。
自己只是在加速這個進程而已。
但能夠讓火器的發展更具有劃時代的意義,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哪怕是火器成為這個世界的潮流,他也有必要讓華夏的火器,在全世界具有領先意義。
不要說什么江山之固,在德不在險。
朱振不相信,當大明的士兵使用馬克沁在遼東布下防線,在西北奔馳坦克戰車的時候,還有人是這個帝國的對手。
當然,之所以這里成為淮安制造總局,而不是淮安武器制造總局,是因為在朱振的構想里,這里不僅僅是制造武器的地方,還會有更多有意義的機械走向歷史舞臺。
有了新式的軍艦,朱振自然迫不及待的研制新式火炮。
要知道元朝就已經大規模的使用火炮了,但是這種原始的火炮,他的射程和射速,都非常的不靠譜。
朱振眼下的目的就是研制一種射速更快,射程更遠,威力更甚從前的火炮。
只要暢想一下,淮安水師的軍艦在對敵的時候,數十門艦炮齊射的驚天動地的威勢,朱振就感覺自己熱血沸騰了。
朱振手下的隨軍鐵匠朱鐵路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煉鐵爐,心中估摸著里面的青銅合金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融化。
朱振負手站在朱鐵路身旁,笑問道:“是否埋怨本伯讓你簽下那份保密協議?”
他們兩個站在最前,一大群工匠則簇擁在后。
這些工匠有的是伯爵府的奴仆,有的則是朱振高薪從別家買來。
工匠的地位低下,是主家的私產,只需花錢買來奴籍,那就是主家的奴仆。
朱鐵路聞言稍顯錯愕,隨即一笑,皺紋密布的老臉上陽光燦爛:“伯爺說哪里話?
既然是伯爺的工匠,那就一輩子都是朱家的奴仆。
不僅是小老兒,兒子、孫子也都是朱家的奴仆。
在別家,奴仆和圈里的畜生有何分別?
根本用不到簽署什么保密協議,就算是關在鐵籠子里一輩子,又哪里敢有什么怨言?
偏生伯爺那我們當人待,不僅要簽署什么保密協議,讓我們一輩子不得私自接觸外人,還要給下一筆豐厚的賞金安置家眷,如此仁德,這里那個人不是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