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嚴明,軍紀無情,沒有人情可講。
今日若是本伯徇私,便是視袍澤弟兄的性命于不顧,異日戰場之上,還有誰能決死沖鋒,誰能死戰不退,誰能攻城拔寨?”
看在鐵鉉的舉薦人是方克勤的面子上,朱振委婉的勸說兩句,至于鐵鉉聽不聽得進去,他卻是全不在意。
正如他自己所言,一支軍隊憑什么來之能戰、戰之能勝?
無非是高昂的戰意、精良的裝備、以及嚴明的軍紀!戰意靠訓練,裝備靠積累,嚴明的軍紀則是根基!縱觀歷史,任何一支強軍都有著嚴明的軍紀做支撐,從未聽說有軍紀散漫者能百戰百勝!軍紀面前,你鐵鉉算個什么東西?
“來人!”
朱振喝了一聲。
自有趕到的行軍司馬走進大堂,施禮道:“末將在!”
朱振冷聲道:“即刻施刑,不得有誤!”
“諾!”
盛庸不用押解,自己已經昂首走了出去,甘愿受罰。
鐵鉉卻是大呼小叫:“朱剃頭,你特娘的想死啊是不是?
我是讀書人,我們家族也都是讀書人,你要與山東的世家作對是不是?”
“住口!”
朱振大喝一聲,這次是真真的怒了!觸犯了軍紀,居然還敢威脅我?
你特娘的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還敢拿山東的世家要挾我?
你怎么不讓衍圣公自己來跟我說這話?
一介書生而已,還敢挑戰自己一軍之主的權威!朱振冷哼一聲:“軍紀官,按軍紀,當眾辱罵主帥,該當何罪?”
那軍紀官面無表情,肅然道:“按軍紀,當眾辱罵主帥,杖八十,戴枷示眾三日,革除軍籍。”
朱振瞪眼道:“那還等什么?
不過鐵鉉雖然觸犯軍紀,卻罪不至死,總計一百一十杖,分三次在十日內執行。”
“遵命!”
軍紀官得令,翻身招來一名掌管軍紀的屬下,架起鐵鉉就走。
鐵鉉這回是真的慌了……娘咧!八十軍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