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打電話找來了大胖子，他帶著我到會所二樓的一個房間。
很快幾個荷官都被叫了過來，看他們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估計是已經睡了，被人從被窩里叫起來的。
“今天晚上都給我加個班，有急事，你們幾個都精神一點，聽老九的”
“九哥。”
大胖子介紹了一下，幾個荷官對著我打招呼，看起來以前見過。
“半個小時以后我們進去，把現在賭場里的荷官換出來，就當是正常換班一樣。”
“咱們發牌的時候，該怎么發就怎么發，不要有什么小動作，他們之間可能會互相調整人員，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
“但是你們要裝作一副緊緊盯著他們的樣子，發牌之后，可以意味深長的看某個人一眼，可以皺起眉頭，總之就是故弄玄虛，明白了嗎”
“明白。”
我心說這些荷官的水平不行，那也有不行的辦法。
因為換句話說，如果他們都能像我一樣，那么他們就不會在賭場里發牌，而是會得到其他的重用。
我要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給對方下鉤子，施加心理壓力，讓他們不敢那么肆無忌憚。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過去換班，胖哥，你通知
賭場里的所有荷官掛停牌，讓所有顧客休息十分鐘。”
“行，沒問題”
很快賭場里掛了停牌，我換上了一身荷官的衣服，白襯衫外加紅馬甲。
我把香水放在口袋里，跟著一起進入了賭場。
一進入賭場，我心說今天晚上來的人可真不少，粗略估計有十多個生面孔。
有些在水吧喝東西聊天，有些在賭場里來回溜達，還有在休息區抽煙，干什么的都有。
想要從這么多人中分辨出哪個是老千，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我知道今天晚上來的老千，最多不會超過三個
因為這些人不可能全部都是老千，他們沒有這么大的排場和排面。
如果碰上了老千團，那么他們就不會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上賭場里來尋仇。
真正的江湖大佬和大老千，根本不屑于這么做，所以我要從這些人當中，選定誰是老千。
用香水作為標記，讓他們身上沾滿香味，也算是給其他荷官一個暗示，讓他們特別留意盯著身上帶有香水味道的人。
不管他們怎么串臺，不管他們去哪，任何一張賭桌的荷官都會嚇唬他們
這樣一來，也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為我自己是一個老千，我很清楚老千的心理變化和活動。
當被人盯上的時候會心虛，會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打牌，但絕對不會出老千。
哪怕換一張賭臺以及來回的換臺，總會擔心身份暴露或者是有身份暴露的擔憂，而我正是要利用這一點
就算今天晚上我抓不到老千，我也要逼迫老千不敢輕易的出千，讓他們正常玩牌。
如果按照概率按照運氣來玩牌，他們是贏不了的
所以今晚這場局，并不是單純賭場和賭徒之間的較量，而是老千和老千之間的較量
作為賭場一方，我是占據優勢的，因為我出千不怕被人抓
但是那些坐在賭桌上的老千不一樣，一旦被抓，那等待他們的將會是致命的打擊和毀滅性的后果
就算黎叔有面子，我們不能把人怎么樣，但是當時抓住的時候，給他一些教訓還是難免的
我和一個荷官開始交接，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別這么看我，該怎么交接就怎么交接，完成之后回去休息。”
我頭也不抬的說了句，聲音很小但確保他能聽到。
“好，我知道了。”
交接完成后我翻轉了停牌，賭臺撤銷停牌重新開始，這一刻我面對著所有賭徒的注視。
我微微瞇起眼睛深吸一口氣，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但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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