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聞言稍稍松了口氣,趕緊跑去后廚想找條毛巾來。
此時,倪苓還握著餐巾紙,手在薄勛的腰腹間游來游去。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卻直接被男人按住。
薄勛緩了口氣:“你干嘛?亂摸什么......”
倪苓聽他還能這樣說,就知道這人應該沒什么事兒,肯定也沒有被燙到。
于是她收回了另一只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盯著薄勛被染上紅油的襯衣淺淺一笑。
薄勛始終沒有松開倪苓的那只手腕,又低聲道:“你看,現在要怎么辦?”
倪苓翹著唇角,踮起腳尖湊到了男人耳邊,輕言輕語地開口。
“看在你英雄救美的份兒上,允許你去我們家洗個澡......”
倪苓帶著薄勛回到了自己的老破小。
一進樓道,薄勛的臉色就變了。這走廊里不僅燈光昏暗,還堆滿了各家各戶的雜物。
薄勛小心翼翼地繞開走,嘆氣道:“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倪苓若無其事地說:“這也挺好的啊,離我們學校近,房租又不貴,那些來我們學校藝考培訓的小姑娘,都住在這里啊。”
薄勛無奈地搖搖頭:“你的適應能力,倒是挺強。”
兩人沿著樓梯一路上了四樓,倪苓從口袋里掏出了家門鑰匙。
一開門,整個小家便一覽無余。防盜門正對著的就是廚房和洗手間,右手邊是一間獨立的臥室。
雖然樓道里面又臟又破,但這個小房子卻被倪苓收拾得干凈整潔。
只是這里的面積實在太小了,總覺得稍顯局促、轉不開身。
薄勛早就忍不了身上的那處油污了,待倪苓關上房門,他就解開襯衫的紐扣,迫不及待地想洗澡。
倪苓回房間幫他拿了條浴巾,遞上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脫掉了上衣。
倪苓撇撇嘴嗔聲道:“你去洗手間里面脫!”
薄勛臉上倒沒有什么表情:“你看你那個洗手間,有地方可以放衣服嗎?”
這房子的洗手間確實特別小,大概也就不足兩平米的樣子,滿滿當當地塞下了一個洗手柱盆,一個馬桶,墻上還掛著電熱水器和花灑龍頭。
倪苓收起視線,不自覺地又回頭看了一眼薄勛,此時他正挺拔地站在那里,臂彎掛著一條浴巾。
這男人的身材太有視覺沖擊力了,結實的腹肌,兩條清晰的人魚線利落地向下延伸......
雖然他們已經做過了最親密的事,但那次是在薄勛的會所里,窗簾緊閉,光線昏暗。倪苓因為害羞,也并沒有仔細觀察。
但這一次,他卻是清清楚楚地站在白熾燈下。只一眼,倪苓的耳尖就開始發燙。
倪苓要是知道,因為多看了這一眼,會直接導致她被他“折騰”整個晚上,她剛才絕對不會回這個頭。
然而此刻,倪苓有些慌亂地對上薄勛的視線。
男人喉結輕滾,大步走上前伸出手臂,幾乎是單手將她抱進了浴室。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進來,一起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