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在東江的時候,張揚去池家小子的別墅暫住,正好遇到了隔壁鬼屋鬧鬼。
因而結識了那位鄭大師,他便自稱是龍虎正宗的掌門人。
只是令張揚感到不解的是,鄭大師這個掌門都尚未入得修行之門,僅僅會些皮毛功夫而已。
怎么這個護法長老青松道長的修為卻是如此之高?
真令人費解啊?
青松道人聽了張揚的話,頓時心有不悅,面色難看的說道:“哼,你這小子,真能信口雌黃,我觀掌門尚在觀中后山閉關精修,如何能與你相見。小子,你要是想跟我套近乎,就免了吧!”
張揚眨了眨眼睛,不解的說道:“誰跟你套近乎了,我是說真的!咿,不過聽你這么一說,這就奇怪了,我前幾日真在東江見了你們的掌門,當然,這也是他自己說的,不過他的修為不及你萬一,難不成他是在騙我?”
青松道人一陣冷笑,道:“我觀掌門修為與我在伯仲之間,又何談不及我萬一之數!你這小子,恐怕是給我杜撰了一個莫須有的存在吧?”
張揚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愛信不信,我還懶得跟你講了呢。反正他號稱是龍虎正宗的掌門,就算是此事有假,那我也是受害者。”
青松道人微微扶著胡須道:“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倒也不算作假。我龍虎山現有門派數十個,大大小小的門派都自稱是龍虎正宗,你所說的這一家,怕也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罷了。”
張揚愕然不已,道:“啊?你說什么?龍虎山居然有這么多門派?那傳說中的五大修士門派之一的龍虎山,說的又是何門何派?”
青松道人微微皺眉,道:“你居然連此事都不知道?”
張揚沒好氣的犯了個白眼,道:“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做什么?”
青松道人斥道:“你這小子,好生無禮!”
張揚輕飄飄的說道:“要無禮也是你先對我無禮的,咱們彼此彼此吧。再說我對你那曾孫可還有恩,你卻是恩將仇報,我都還沒說什么呢,你倒是指責起來我了!”
青松道人冷哼一聲,道:“哼,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如此幫襯我那笨曾孫,但是我明白,你肯定有所企圖!”
張揚呵呵一笑,道:“呵呵,真是笑話,我有所企圖!我說老人家,你可是想明白了再說話,這年頭人與人交往的事兒,往深里去挖,往細里去說,誰還沒點兒企圖啊?只是企圖有公有私,有善有惡,就好像你一心求道,無論是為了自身強大還是壽元長存,又或者是降妖除魔或是為民除害,這都算是你的企圖吧?
沒錯,我是有企圖,那是因為你那曾孫是我女朋友的姐夫,要不然你覺得我吃飽了撐的會管他這些閑事兒?”
青松道人頓時有些無語,畢竟張揚說的頭頭是道,也全都在理。
安靜片刻,青松道人才開口緩緩地說道:“所謂五大修士門派當中的那個龍虎山,說的便是龍虎山上的這些修行者勢力。龍虎山上雖然宗門眾多,但是本出自同一源來,而且尋常也都有聯合對敵的情況,算是同盟了。因此才被統稱為一方勢力。其中又以我真仙觀,至清門,鴻龍云宗三大門派為代表,山中其余各門派大多與這三個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聽了青松道人的答疑解惑,張揚點了點頭,原來這龍虎山修行者們竟然是這樣的情況,怪不得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鄭大師都沒入得了修行一途,還是一派之主呢。
張揚又好奇的問道:“可是龍虎山自上古傳來,本就是赫赫有名的門派,為何現如今散亂至此呢?”
青松道人嘆了一口氣,道:“說來慚愧,一百多年前,那時候才剛剛上任沒多久的掌門在一次閉關修煉中走火入魔出了岔子,命殞當場。可惜當時尚未定下繼任者。這便導致了門派諸多長老的……”
話才說到一半,青松道人忽然臉色一變,雙目圓瞪,嘴角一縷鮮血溢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