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大師表情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嘛,你只要細細思量,慢慢體會,肯定是會明白的。我不方便泄漏太多啊。”
焦不言熟門熟路的又從口袋里取出一個一樣的紅包,遞向那位伏虎大師道:“我非此道中人,實在是愚鈍的很,還望大師能說明白一些才好。”
伏虎大師再次接過這個紅包,開心的裝到身上背著的布兜里,嘆了口氣才說道:“罷了罷了,”
不一會兒,幾個安保人員抬著一個供桌進來了,還有一些蔬果糕點之類的食品,最夸張的是,居然還有一頭烤乳豬和燒雞燒鴨什么的。
這種準備充分的模樣,焦不言怎么看也不像是不信這東西的人啊。
焦不言也許是猜到了張揚心里的想法,不好意思的看了張揚一眼。
張揚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招呼了一下,其實他也理解焦不言,畢竟他們這些成功人士,有時候是很忌諱讓人知道自己迷信的,張揚倒也理解。
供桌上鋪上一塊黃色的綢布,在放上這些水果甜點等貢品,又點了幾只拉住和香,這場法事就正式開始了。
那大師裝模作樣的拿著自己帶來的那根不知道什么木頭做的木頭劍,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的胡亂比劃著,嘴里低聲念念叨叨的各種各樣的言語,聽不到的人以為是什么神秘的法門咒語呢,張揚的聽力一流,倒是把這些話聽了清清楚楚。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天羅神、地羅神、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張揚越聽越想笑,這個所謂的大師一開始還一本正經的念著佛家道家的各種咒語,到后來實在是沒詞兒了,索性什么歌曲方言的都念出來了,純屬裝模作樣裝腔作勢的在消耗時間而已。
約莫著舞劍念咒有十分鐘左右,那道士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來。
張揚看到那張符紙,倒是微微挑了挑眉毛,縱然剛才所有的套路都是假的不能再假的表演,但是這張符紙倒是有點兒意思,張揚分明在上面感受到了一絲絲靈氣的波動。
只是不知道,這符紙到底是有什么用處。
張揚好奇的看著那位大師的舉動。
只見那個大師以木劍刺著那張符紙,挑到蠟燭的火苗上將符紙燒著了。
那符紙燃燒之后,忽然發出一聲“啊”的凄慘叫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張揚一愣,隨即就實在忍不住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哪里是什么有用的符紙,分明就是類似于錄音機一類功效的入門級符紙,大多都是初學者聯系符紙之時做成的廢品。
并且這張符紙更是廢品中的廢品,其中的能量極其微弱,僅僅只能刻錄進去一個字而已,所以才僅僅發出一個字的聲音。
張揚的笑聲頓時驚動了那位伏虎大師。
那大師不悅的轉過身來,以手中的木頭劍指向張揚,道:“你這小子,為何發笑,你可知你這是對天神大大的不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