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雖然也有流珠和佛珠看似想象,但卻沒有隔珠與背云之類的,相當于素珠。沒有任何配飾物,也不分佛頭和弟子珠,而佛珠則是有佛頭和弟子珠的。這位伏虎大師手中那串珠子正是佛珠。
在那大師的身旁,還跟著一位穿著黑絲襪職業套裝高跟鞋的女人,手里舉著一桿旗,這旗子也講究的很,旗面形狀為盾形,紅底黃穗流蘇邊,上面寫著“妙算先天易數,善推五行八卦”這兩行口氣大到沒邊兒的話。
這面旗子把張揚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家伙未免也太能吹了吧!仿佛就是天老大你二老了,真不怕閃了舌頭啊。
最讓張揚不能忍的是那位舉旗的黑絲女人。
這年頭連這些江湖術士都有助手了呢,還是如此潮流的女人。
我了個擦擦,虧的小爺我留下來了,今兒可真是大開眼界啊!
焦不言笑著說道:“伏虎大師,你先請坐,要喝點兒什么?”
那位大師云淡風輕的揮了揮手,道:“不忙不忙,先干正事。”
焦不言數了數大拇指,道:“大師真是敬業,佩服,佩服!”
那大師瞟了張揚一眼,也沒把他當回事兒,轉而對焦不言說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嘛?”
焦不言擺了擺手,吩咐道:“小王秘書,去通知安保部的人把大師要的東西全都抬過來。”
“好的焦總!”
那黑絲襪職業套裝高跟鞋的女人應聲而去,張揚汗顏無比,原來這女人是焦不言的秘書啊,剛才鬧誤會了呢。
我就說嘛,走街串巷的江湖術士帶這么個助手,未免太怪異了。
這事兒也怨不得小爺,都怪焦不言太奢侈了,秘書都雇了好幾個,剛才給我倒水的分明是另一個美女嘛,她還有酒窩呢,比這個好看多了。
張揚在這邊自尋其樂的嘀咕著,那位大師也沒閑著,逐一查看著焦不言辦公室內的這些個玉石雕像,眼神里時不時冒出貪婪的目光。
在辦公樓里踱步轉了一圈,這位伏虎大師才停下了腳步。
焦不言一直跟在這位大師的背后,此時見大師停住了腳步,急忙問道:“大師,怎么樣了?看出什么來了怪異嘛?”
這大師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點了點頭撫著胡須說道:“我已了然,只是這天機……不可泄露啊。”說著話,伏虎大師緩緩的搖了搖頭。
焦不言顯然不是第一次請大師了,熟門熟路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紅包,道:“大師費心了,這是一些香火錢,還望大師千萬勿要拒絕。”
伏虎大師滿意的收下了紅包,還不經意的用指頭掐了掐紅包的厚度,臉上的表情更加舒心了。
伏虎大師收起紅包后,才又緩緩地說道:“也罷,既然焦老板如此心誠,我便冒著大不諱透漏些許天機與你罷了。”
焦不言急忙說道:“有勞大師費心了,大師請講,我洗耳恭聽。”
伏虎大師甩動了一下手里的浮塵,指了指屋里的關公玉石雕像和財神玉石雕像,道:“喏,問題就出在這兩位神明的玉身像上了。”
焦不言一臉茫然的看了看那兩尊雕像,不解的問道:“啊?什么意思?我有點兒不懂啊,還望大師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