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
“想要就是想要有什么不敢的,你們也都是王爺身邊的護衛,有些人資歷淺,我且提醒你們一句,什么錢可以拿什么錢不能拿,王爺允準的錢可以拿,王爺沒有允準的錢,就算是再多再好,也把你們的心都給我收起來,來幾個人清點了這些東西,全部充入庫中。”
“莊公公教訓的是。”
小生覺得這些以后也都是朱瞻墡的近衛,也算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所以多提醒了一句:“我自小跟著王爺,王爺賞賜從不吝嗇,光光是今年賞賜我的算下來也不少于這些金銀器物了,我的榮華富貴,尊崇身份都是王爺給的,所以我給自己定了條紅線,萬事不得欺瞞王爺,王爺從不虧待身邊的人,以前你們的統領楊風此次跟著殿下征戰,等到得勝歸來一朝便登天了。”
說著小生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跟在殿下的身邊,殿下這般人,做的事樁樁件件都是曠古爍今的大事,只要一門心思效忠殿下,我沒見過哪個混的不好的。”
眾人紛紛道謝:“多謝莊公公指點。”
小生是個太監,但是是個極懂事的太監,做事也從來謹小慎微,之前朱瞻墡和姚廣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姚廣孝就夸過他,能夠得到姚廣孝這等人第一見面的就夸獎,小生也算是極少數的。
朱瞻墡讓他學了一些文化,還有管賬,廣東藩司的幾年,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當時的珠江郡王府內務他管著絕大多數。
他做任何事情只有一個準備,王爺說了算。
金銀財寶被拿了下去,小生又繼續開始看這幾天的事情,管理這么大一座城,監督運河開鑿這樣的大事,小生也是倍感心力交瘁。
修建運河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小生總算是明白了朝廷上那些人為什么不愿意這么長途跋涉來打這一仗了,處處都是燒錢的事情,遠遠也見不到什么地方能來錢,就是把英歌蘭和法蘭西打下來,大肆劫掠一番也不一定補得上這修建運河的損耗。
朝堂上的人還是精,但是小生堅信,最精的肯定是自己的殿下,殿下至今沒有做過賠本的買賣。
從奧斯曼帝國這里還坑來了百萬輛白銀。
“莊公公,莊公公,不好了……”
此時一個侍衛慌張的跑了過來,口中喊著出事了,小生不為所動,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什么話慢慢說,慌慌張張的像什么樣子?”
“莊公公,莊公公,出大事了,死囚們反了,死囚們都反了。”
小生這下也坐不住了,朱瞻墡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要管好這些人,一群惡貫滿盈的人最是難管,也預想了可能會鬧出一些事情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但是因為城中有大明軍隊,小生是有底氣的,沉穩的說:“說清楚,什么情況。”
“這才剛要入夜換班的時候忽然間出現了暴亂,死囚們紛紛撲了上來,一時間人手不足,死囚們開始沖出來了。”
這些死囚全部都是亡命之徒,一些是因為王寶雨的鼓動,只要有人帶頭了,后面就有人跟上,他們趁著馬上入夜的關口開始沖擊監工們的所在地。
一群人一涌而出,看守的人數不足,導致死囚們紛紛沖了上來,現在四下逃散,甚至還有小股力量想要趁著這時候涌入城內來。
小生面色陰沉,脫口而出:“殺,沖關的就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