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瞧著一群人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便說:“諸位放心,殿下說了的話必然是算數的,只是現在還沒到論功行賞的時候,諸位在為蘇尹士運河開鑿所做的貢獻,為西洋航路暢通所做的貢獻,一樁樁一件件都會記下,等到大事完成,就是殿下論功行賞的時候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可否請莊公公透露一下,殿下會如何賞賜啊,我們這些人心里也好有個底。”
都是老江湖想要三兩句湖弄過去肯定是不行,小生示意眾人安靜,然后說:“殿下制定了一種新的封賞制度,名為議會制度。”
眾人不解,議會制度他們聽都沒聽過。
“殿下和我說了一個大概,等到殿下征討法蘭西和英歌蘭完成,西洋上的土地,以及英歌蘭法蘭西等地會組建成一個西洋聯邦,聯邦下屬的地方會根據經濟,地域面積劃分為各個州,你們可以理解為藩司,而這些州權利掌握在議員手中,這些議員根據地區不同有級別,等同于爵位,共同組成聯邦會。”
“聯邦會將會是西洋聯邦的最高權力機構,一起決定西洋聯邦的各項制度甚至是法律,所有的國會議員都有自己的權利。”
郭欽鑒問了一句:“那聯邦會的議員不就等于三司長官了?”
“不,三司的長官在殿下的規劃中應該叫州長之類的,議員并沒有直接的政府職權,但是也掌管著彈劾以及選舉州長這樣的重大職權,而且還有一點,議員一屆任期6年,可以一直連任。”
眾人有驚有喜,在座的都是大商行的掌柜,混到這個份上了,理解能力都極其出色。
按照朱瞻墡的規劃,議員沒有直接行政權力,但是其掌握了對于州長等行政人員的監督權限,也是最高權力機關聯邦會的一員,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們就和一些有爵位的貴族差不多,就算自己沒官身但是只要有這個身份帶給他們的權力,他就是勛貴,他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了。
雖然這個議員的身份可能沒有什么薪資,但是對于這些人來說,薪資算什么東西,誰還缺那個三瓜兩棗,我缺的是權力和身份,缺的是從普通人到貴族的身份改變。
而且可以一直連任意味著,這個議員身份可以一直不變,沒有明確的說,但是理論上等于還可以傳給自己的后代。
這不就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嗎嗎?
“殿下說了議員的名額和諸位所做的貢獻是成正比的,貢獻越大獲得議員的幾率越大,獲得議員的名額也就越多。”
這一下就一管雞血打了進去,議員的名額還不止一個,這樣的話不是可以我一個我兒子一個?郭欽鑒內心狂喜,現在自己的貢獻可是不少的,只要繼續下去獲得議員的名額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目前來說殿下就和我說了這些事情,具體的事情或許殿下也得等到戰爭平定之后再詳細規劃吧,畢竟是前無古人的制度,殿下現在忙著和法蘭西英歌蘭糾纏,分不出心來。”小生頗為苦惱的搖搖頭。
郭欽鑒忙說:“莊公公說的對,老郭我該死,就不該問這個問題,殿下都已經想好了,我還擔心什么,莊公公您放心,老郭我一定保障好蘇尹士城的糧食問題,但凡有商船的人敢缺斤少兩,就是和我老郭過不去。”
隨著郭欽鑒的表態其他人也紛紛的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雖然他們不是很理解朱瞻墡的這一套新式的國會,議員之類的新制度,但是聽著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小生胡謅出來的,也不可能是朱瞻墡瞎編的,一是因為朱瞻墡的為人,絕不會這樣瞎編亂造,二是因為想出這么一個從來沒有的制度也絕對不會是一早一夕的事情。
海王絕對有在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只要有了這個態度他們就安心了。
“諸位都認真的做事去吧。”小生收下了他們的禮物,就打發他們都走了。
眾人也是對著小生一陣陣的感謝。
小生送走了這些人,身邊的近衛望著琳瑯滿目的金銀財寶,無不有羨慕之色,作為朱瞻墡身邊的太監,小生是所有人的討好對象,就算是作為海王妃的陳新月對小生也是禮敬有佳,這些商人為了討好小生自然是不遺余力。
小生看見了他們的目光說:“怎么?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