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墡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哥的顧慮我明白,但是這一仗我一定要打,而且現在開始就會準備,我要爭取在年前先將第一批人送過去。”
朱瞻基現在擔心的就是朱瞻墡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意孤行,而且以他對朱瞻墡的了解,朱瞻墡并不擅長打仗,他管后勤,管經濟很好,但是上陣領兵打戰卻很一般,若讓他如此下去怕不是好事情。
而他自己又馬上要北伐,等于現在大明又得雙線開戰,而且其中一條是長線。
大明之前剛剛北伐西征,這才安穩了沒兩年,又得來一次,北伐的難度比之前低,但是這次西征毫無疑問,大明半數之財力都得用上去,這讓他這個太子非常的為難。
朱瞻墡預判了他的為難和他權衡利弊的性格,所以之前在船上,特地和他交談了一番。
人人都說海王權勢滔天,將來是太子的心腹大患,兄弟之間終究會鬧成漢王和當今皇帝一樣的局面,不少人已經給朱瞻基出主意了,早點開始打壓朱瞻墡,甚至有心狠手辣著,希望早點出掉朱瞻墡。
趁著鄭和的事情和朱瞻基也把事情說開,朱瞻墡的意思很明顯:你支持我北伐,我全力支持大哥登基當皇帝,絕對不和大哥搶奪皇位權勢。
說的直白難聽點,這江山天下我拱手相讓,讓了!
朱瞻基善于權衡利弊不假,朱瞻墡便是要給了他最大的利,其后所有人讓他看局勢,權衡的時候,他都得先把這件事情放在前面。
朱瞻基有些猶豫的說:“但是西征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得需要一個長期的規劃,等我北伐歸來,我與你一起,你不擅征戰,我來。”
這一番話倒是給朱瞻墡感動了一番,但是朱瞻墡細想就知道,朱瞻基這應該也是擔心雖然自己口頭上做了承諾,但是西征必然用上全國大部分的軍隊,如此軍權在人家手上他不安心。
“大哥放心,我不是冒進之人,雙線開戰對于大明不利我明白,我打算先派一部分人過去,先弄清楚那邊的情況。”
“好,你能冷靜下來就好。”朱瞻基拍了拍朱瞻墡的肩膀。
朱瞻墡此時得先將鄭和的后事料理好。
身為太監鄭和沒有自己的兒子,過繼了他大哥的兒子為子嗣,現在朱瞻墡要親自將鄭和的遺體送到他們府上。
朱瞻墡看著隨著鄭和回來的所有士兵,眼含熱淚的說:“諸位隨著鄭和完全了環世界航行,歷史書上都會有諸位的名字,朝廷的犒賞也不會少,陳佑山。”
“微臣在。”
“這幾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安排好,愿意在軍中任職的全部提升,不愿意的也要安排好生活,一生榮華富貴。”
“微臣明白。”
撲通,一群戰士跪了下來,但是朱瞻墡萬萬沒想到他們不是謝恩的。
衣衫襤褸的將士眼含熱淚激動的說:“殿下,我等之前商量好了,只要殿下不嫌我等力微,殿下的戰船開拔之日,我等便依舊做殿下戰船上的將士,隨著殿下征戰佛蘭西和英歌蘭,為鄭和大人報仇雪恨。”
“好!好!好!我大明好兒郎,大明好將士,陳佑山安排他們全部入學軍校,你們都給我在里面好好學上幾個月,等大軍開拔,我帶你們一起去。”
“多謝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