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給了寧凡一個玉簡,寧凡卻幫她幫到這一步,她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了。
“于你而言,我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能幫你一時,卻無法幫你一世。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么多。再多幫,于你并無好處。”
寧凡如今被費和盯上,又與姚青云有仇,若與盧馨兒走得太近,只會害了她。
“你肯幫我一次,我已經很感激了,怎好意思讓你幫我一世下次,我會學聰明的,不會再被人騙”盧馨兒低聲道。
“嗯,如此便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寧凡留給孫年等人一個凌厲的眼神,身形一晃,飄然而去。
盧馨兒望著寧凡遠去的遁光,久久失神。
而孫年等人,則全部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氣。
再看盧馨兒時,一個個的表情充滿艷羨。
尤其是其他幾名人玄女修,幾乎有些嫉妒盧馨兒的好命了。
幾名女修自問,她們的身材姿容,皆比盧馨兒好上數倍。
憑什么盧馨兒能得寧凡關心、庇護,她們卻只能得寧凡冷眼
好在發過心魔大誓,又攝于寧凡的強大,她們便是嫉妒盧馨兒,也不敢對盧馨兒如何。
相反,若盧馨兒有難,她們縱然不愿,也要依照誓言保護盧馨兒。
“莫非,那寧凡吃慣了大魚大肉,就愛吃盧馨兒這種青菜小粥”
幾女認真地打量著盧馨兒的小身板,胡亂猜測著。
孫年等人畢竟是盧馨兒的盟友,若全部殺了,或者威脅得太狠,只會讓盧馨兒在殺戮殿的處境更加艱難。
如此處理,已是最好的結果。
寧凡一路返回弟子舍,又休息了一日。
第三日,暮色沉沉之時,費和陰測測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寧凡面前。
袖袍一卷,直接帶著寧凡遁出弟子舍,沖天遁起。
隨著費和祭起一個銀色小舟,身旁忽的出現一個橢圓形的血色光門,光門內,有著一條綿延無盡頭的血色長河。
血河河畔,立著一個巨碑,碑上刻著兩句古老碑文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望著巨碑,費和神情陰沉、凝重地對寧凡解釋道。
“此光門便是殺戮血界的入口,一旦在血海星范圍內取出七星舟,入口便會出現。在我殺戮殿之內,但凡舍空之上的修士,或有大功績的修士,都可蒙賜七星舟,隨時進入血界,擁有參見殺帝的資格。”
“此河名為血河,是初代殺帝神通所化,便是尋常仙帝也無法仗著修為高深從河面飛遁過去。強行飛遁,便會沉入血河隕落。”
“以老夫舍空初期的修為,借七星舟渡河,需耗費一月之久。這一個月,你可在七星舟的艙內修煉,將你在殺戮閣總閣購買的天材地寶一一煉化。老夫則親自架舟渡河,其間不可有絲毫分心,你切莫來打攪老夫,否則船沉血河,我二人無一人可活命”
見費和說的嚴肅,寧凡自是滿口應下,保證不去打擾費和駕船。
他可不打算與費和一起死在血河之上。
二人身形一晃,上了七星舟,寧凡遵從費和的吩咐,入了船艙,尋了間房間閉關修煉。
先入了元瑤界,再入了玄陰界,如此,便是費和也只道寧凡進入了小千界寶修煉,并不知寧凡進入的是中千界寶。
“此子進入小千界也好,省得老夫還要分心提防此子偷襲。血河之上,可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一旦出個意外,便是殞命血河的下場”
費和立在七星舟船頭,指訣連變,駕馭星舟,一路橫渡血河而去。
渡河需耗時一月之久,這一個月,正好可供寧凡煉化血蓮、吞噬百萬年靈藥。
吞盡1700株百萬年靈藥,寧凡周身仙霧交織,本命鉛蓮以開出第六瓣、第七瓣鉛花。
花開七瓣,百萬蓮影的防御足以防住鬼玄之下的一切攻擊
血蓮靈裝,煉化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