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常在還沒生,此事不著急。”
聽到皇上這么說,佟妃不敢再繼續說下去,怕惹怒皇上,皇上方才的沉默讓她意識到皇上似乎不愿把密常在的孩子交給她撫養,為何不愿,比起其他宮妃,只有她膝下沒有孩子,她又剛剛失去孩子,這孩子交給她撫養合情合理,密常在只是常在,按理她沒有資格撫養阿哥的。
佟妃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思,她本來覺得此事是勝券在握的,德宜榮恵甚至貴妃都有自己的孩子,她們應該無意養密常在的孩子,那宮妃當中只剩下她了,皇上為何不愿意,有何顧慮,她撫養密常在的孩子,也能抬高那孩子的身份,皇上為何猶豫。
她曉得她若是繼續說這事,皇上會惱她,有逼迫之疑,她細嫩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皇上的胸膛,她坐到皇上身上,繼續侍寢。
不到一刻鐘,皇上便結束了,叫了水,她重新凈身后過去偏殿那邊歇下。
翌日。
佟妃早醒,在皇上沒醒之前就醒了,等皇上那邊一有動靜,她便過去伺候皇上,過會從乾清宮離開,她坐在亮轎上面,她單手撐著腦袋,還在反芻昨晚皇上的反應。
皇上沒有立即答應,說明皇上遲疑,遲疑就代表著不愿,密常在得寵,她這一胎若是順利生下,她在宮里絕對有一席之地,她不僅僅想要密常在的孩子,她也想要拉攏密常在。
皇上那邊不愿的話,她是不是得從密常在那邊著手,她倒是忘了提前探聽密常在是什么想法,不過她的孩子能記在她名下,她該感到榮幸才是,她阿瑪是皇上的親舅舅,一等公
兼議政大臣,他們佟家是京城里數一數二的皇親貴胄,密常在的孩子能有佟家的扶持是他們走運。
佟妃心煩,本以為鐵板釘釘的事情又出了偏差,她又得重新籌謀。
“雁冰,去鐘粹宮。”
雁冰讓抬轎的奴才轉去鐘粹宮。
這一邊的王秀花還沒醒,她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只不過今兒是被提前叫醒,她一睜眼見到念春,念春說佟妃娘娘過來了,她只好從床上起來。
“可知道是什么事”
“娘娘只說過來看看小主。”
“昨夜是不是佟妃侍寢”
念春點頭。
王秀花皺眉,侍寢的第二天過來找她能有什么事,念春跟香彤手腳麻利,替她穿好衣服,簡單梳妝打扮后攙著她出去,她見到坐在雕花座椅的佟妃,剛想行禮,佟妃就開口了。
“你身子重,不用行禮了,本宮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竟然吵醒妹妹了。”
“娘娘何時過來都可以,嬪妾今日是起晚了,讓娘娘久等了,是嬪妾的不對,娘娘用過早膳沒有念春,快讓人擺膳。”
“小石子已經去取膳了。”念春在她耳邊說一句。
王秀花坐在佟妃的下座,她不知道佟妃突然過來是為了什么,她斟酌著要說什么時,佟妃又先開口了。
“妹妹臉色紅潤,氣色不錯,這手腳依舊纖細,比本宮當初懷孕的時候好很多了,本宮當時水腫得厲害,還總是孕吐,實在是折騰。”
“嬪妾也孕吐,昨天才吐過一回,聞不得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