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花摟著皇上的脖子,笑道“難為皇上還記得臣妾說過的話,臣妾今晚必定好好服侍皇上,讓皇上舒爽。”
她先前說她喜歡銀兩是因為她覺得跑路的話,銀兩肯定比那些金銀首飾方便一些,不用特別置換,所以討賞就想要銀兩,如今也依舊喜歡銀兩,這宮里總會有一天需要求人辦事,誰都保證不了長久的恩寵,有了銀兩好上下打點。
“什么意思只是今晚好好服侍朕,你先前都是敷衍朕嗎”
“皇上,你屢屢挑臣妾話頭的毛病得改改,臣妾就是這么一說,你總是要硬杠一句,非得找茬,你怎么那么煩人。”
“你是這么一說,朕也是這么一說,并非真的要找茬,朕以為你知道的,朕哪里煩人,朕讓你出盡風頭還不好嗎看往后誰還敢亂說什么。”
是讓她出盡風頭了,她是高興的,她這種身份這個時候需要皇上給她撐臉面,但也有點擔心,
太出風頭怕是有人要弄她,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縱的火還沒找出,想要她死的人沒找到,必定還在宮里,指不定對方又會出手。
“反正你就是煩人。”
康熙摟著王氏,她嬌嗔的模樣甚是可愛,他忍不住又攫住她的紅唇,手摸著她的后背,一點點弄她凸起的脊椎骨。
“皇上,你快些。”
“急什么,還有一晚上呢。”
沒想過沒過一會兒,外頭就傳來梁九功的聲音,說是要要事要稟,王秀花連忙推開皇上,“皇上,梁公公有要事要稟,你趕緊讓他進來。”
“什么事等一會兒再說,朕如今是箭在弦上。”
“梁公公,你進來吧。”
王秀花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不管皇上什么箭在弦上,梁九功是個知分寸的人,他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必定是要緊事,本以為是前朝的事,但床帳外的梁九功說是紅瑩姑娘過來,說是胤禑嘔吐不止。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梁公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奴才不敢說謊。”
她來之前,胤禑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嘔吐不止,她十分慌亂,立即讓人過來給她更衣。
康熙也看到王氏的慌亂,他安撫她道“別著急,我們這就過去,梁九功,你去傳太醫過去,把當值的太醫都叫過去,務必要治好十五阿哥,讓他們腳程快一些。”
“嗻。”
王秀花著急忙慌地把衣服穿上,頭發都散著,來不及弄,更顧不上皇上,急匆匆往外走,幾乎是跑著從乾清宮回鐘粹宮。
“胤禑怎么樣了”
她回到她房間后,見她房間內已經有榮妃等人還有幾位太醫,她撥開他們朝著床邊走去,見胤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床邊還放著一個銅制痰盂,他沒在吐了,不過蔫蔫的,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整個人雙眼耷拉著,精神不振,十分虛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