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笑呵呵地和她們二人說了一大堆,蘇曦和白清清兩人從小就是她教的芭蕾舞。那時候她還不是t學院的芭蕾舞蹈教師,關于她的事兒林洛也不知道多少,不過有個超級小的小道消息,是蘇曦還是小時候比賽時無意間路過一個小房間門外偷偷聽到的。大致內容是白清清的父親白振東幫王老師走的后門,進的t學院當老師不過,這件事兒真假甚至白清清她都不知道。
大約過了有近十多分鐘,她們舞蹈班的女生們陸陸續續地進入更衣室換衣服,換完衣服的女生們都縮在更衣室里,身上披著各自的衣服,可即便如此,包括林洛二人,眾人不知是心里緊張還是房間里太冷,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敲著二郎腿,抖著腳丫。
時間還很長,此時時間已過兩點,舞臺上的音樂聲音若隱若現,在五分鐘之前,王老師領著舞蹈班的女生們去找地方走最后一遍,差不多三半點左右就要上臺,不過在那之前是林洛他們的演奏班先上場表演。
兩點四十,林洛二人準時走出更衣室大門,身上披著的大衣放在了更衣室里,剛剛二人接到通知,全體集合,準備上場
集合的地方是后臺的一樓大廳里,等二人到達的時候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而蘇曦因為身高問題直接站在了隊伍前面,導致林洛無法抱到自己的貼身暖寶寶
直至三點過五分,上一個節目完畢,林洛眾人上場,隨著帷幔簾拉開序幕,排練了一個星期的節目終于開始了。
隨后就是兩個芭蕾舞蹈班的表演
這兩段舞蹈的時間都很長,期間林洛只感覺自己渾身發抖,踩鋼琴踏板的腳都有些不自然,原因是這大廳里實在太冷,這回連保暖絲襪也救不了她。
表演完畢,大廳里熱烈的掌聲隨著一段優雅的禮樂聲結束,剛一下臺林洛便拉著白清清跑到后臺樓上,果斷換回自己衣服。
“臥槽,凍死我了。”林洛直接全副武裝,圍上圍脖,戴上帽子,就連前幾天堆雪人臨時買的耳罩也都帶了上去,這才緩解一些身體的寒冷。
“可不是啊,我錯了好幾個音呢那老頭在后臺可沒少偷偷看我,就他耳朵尖。”白清清一撇嘴,無奈道。
“哈哈我說他在簾子旁邊兒干啥呢,原來是指你呢。”
在剛剛表演的時候,林洛就用余光偷偷看見躲在帷幔簾子后面手舞足蹈地老頭,她本以為老頭是在幫著沈億安指揮,直到聽見白清清的話才知道那老頭在干什么。
“哎呀,反正錢咱也賺到了,不管啦,走走走,準備回家咯。”
林洛被她拉著走出更衣室,拿著衣包向樓下走去。
這套西裝是學院花錢給學生定做的,是拿走還是丟掉都隨便,本來白清清是想著扔了的,不過林洛在一旁勸說著她讓她當個紀念,小丫頭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你們完事了。”
蘇曦揣著褲兜,看見走下樓的兩個女生,走上前,十分自然地幫忙拿過手上的包。
“嗯,走叭,回家咯。”林洛拉著他的手,剛要往前走,只是片刻又停了下來。
林洛轉頭看著白清清道“清清,你確定不再瞅一眼沈億安了嘛。”
“害,看啥看嘛又不是出國旅游,去一次,一輩子都不會在去一趟。看他干啥,快走吧,王老師她們還等著呢”
話雖這么說,不過女生的眼睛還是順勢在四周環顧了一圈,直至看到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生著急忙慌地在更衣室里跑出門,二人眼神相對,渾身一顫,不知該說什么。
“哈哈,巧了嘛不是。行了,我倆慢點兒走等你,咱們學院大門口后面拐彎小道見。”林洛二人露出姨母般的笑容,互視一眼,快步走出門去。
女生見二人已經不見蹤影,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向她走來的男生“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