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河拽開車門坐進去，開始向后倒車。
……
接下來的時間內，雀哥一行人重新租賃了一臺越野車和一臺轎車，停在了百勝輪胎行的街道對面，將后排座椅放倒之后，兩個人在后面休息，另外兩個人在前面輪流倒班。
到了晚上五點半左右，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二河啃著手里的面包，看向了副駕駛的雀哥：“雀哥，我怎么感覺，咱們這趟好像要白跑了呢？”
“為啥這么說？”雀哥反問。
“你想啊！如果病秧子身后真有人指使他們，那肯定得安排他們跑路！所以張鶴是不會回來的！而且就算這事是病秧子帶頭干的，那張鶴應該也知道了自己失手殺人的事，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會回來嗎？”二河在這空等了一天，感覺這件事希望不大。
“誰知道呢！等等吧！病秧子是一個沒家沒業的人，想找他太難了！咱們只能從張鶴跟大頭身上下手，現在已經快到年底了！他們或許能回家看看，我已經跟楊東說過了，咱們這次得做好長期駐扎的準備，搞不好都得在這邊過年！”雀哥凍得直搓手，但為了防止暴露，所以車輛并沒有啟動開暖風。
“哎！孫百勝是不是要出去？”二河跟雀哥聊天的時候，忽然看見孫百勝出門，騎在了自己的摩托車上。
“靖嘉！你開車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雀哥見狀，對著后座的一個青年吩咐了一句。
“哎！”青年麻利的推門下車，拽開了另外一臺車的車門，啟動后跟了上去。
此刻雀哥跟二河的注意力都放在遠去的孫百勝身上，全然沒注意到，一個穿著長款羽絨服，戴著口罩的長發女子走進了輪胎行內。
此刻在輪胎行屋里，劉淑芹正一個人坐在桌邊吃飯，發現有人進門，微微擺手：“我們店里的師傅出去了！今天下班了，有事明天來吧！要是著急的話，就把車放在這！”
“是我！”進門的“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胡子拉碴的臉頰。
“老大？你怎么穿成這樣了呢？”劉淑芹看著面前穿著女裝，戴著假發的張鶴，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
“你別管我，我回來就是看看你！”張鶴看著劉淑芹，臉上并沒有多少熱情，嗓音也比較低沉。
“老大！上次你來找我，媽不是不管你！可是你也知道，我跟老二現在都是寄人籬下，我有心幫你，但手里是真的沒錢！老二小時候得過一場大病，干不了重活，眼下在飯店刷盤子，一個月賺的錢還不夠自己的生活，媽對不起你……但我今天是真的拿不出錢來給你！”劉淑芹看著張鶴，語氣中充滿了愧疚。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要錢，就一無是處了？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了一個要飯的，是嗎？”張鶴聽見這話，臉上浮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