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重要的事嘛”
“有個姓李的華夏人說想和我們公司置換一些股份,投資入股或者置換都可以。”
聽見這個消息,李炎的眉毛皺了起來,他不覺得自己認識姓李的華夏生意人,老家的那些人倒是都姓李,可都是走不出縣城的普通人,置換股份
“對方是什么公司,這么大言不慚的開價”
“遠東海務集團。我查了一下,是個新注冊的公司,主營業務是海上疏通,包括填海造島那些大工程。我懷疑,里面有官方背景。”
沒有就奇怪了,祖國又不是韓國,你說買個地就隨便弄,李炎的眼神縮了縮,這個時機提出這種條件,到底是為什么。
“都誰知道”
“只有我和你,對方早上在門口給我的文件,對方說你一定明白。”
沒錯了,李炎知道是誰,看了看林翰生,李炎突然問道,
“你怎么看這次合作”
“我沒辦法看,決定權在你手里。”
“你真的這么想,如果我選擇合作,你會怎么做”
林翰生看著李炎,他想看到李炎眼里的慌張和不安,可李炎眼里什么都沒有,平靜的像一塊鑲嵌在眼眶的寶石。林翰生慢慢說道,
“你的每一個決定都牽扯到很多人,準備后路是好事,可別因為后路毀了大好的前程。”
“你不想和我一條路跑到黑”
“我不喜歡黑。如果你確認終點是光明,所有人都會跟著你。”
林翰生把早上收到的文件放在李炎辦公桌上,轉身走了出去。李炎看看文件,突然抬頭看向巴頌,
“花街巫婆現在過得怎么樣”
“還不錯,食品廠那邊都是她的信徒。”
“告訴她,擴大規模,不要刻意斂財,廣收門徒。”
這是裴珠泫都忘記的一個人,或許老裴頭知道花街巫婆的影響力,可她安安靜靜的守在食品廠的附近,怎么看都沒有威脅,甚至因為她提倡的互助教義,食品廠工人一團和氣。
“大哥,她就算弄的再大有什么用只洗腦,不斂財,人數多也都是普通人。”
“防患未然,多一份力,咱們兄弟就多了一條活路,巴頌,我們不是以前的莽夫了。”
“都聽哥的,我這就開車去安排。”
李炎點了點頭,看著巴頌離開,和他預料的沒有任何不同,巴頌離開五分鐘以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炎回應之后,李炎看到了在小公園遇到的那個中年人。
“美韓敗局已定,你要是不想公司被肢解抽血,我覺得和我合作是最好的辦法。”
“我沒有別的選擇嘛”
“沒有,雖然你姓李,你不是李在榮,也不是李在賢。”
“我現在姓金,金泰勛的金。”
對方笑了起來,走到李炎辦公桌面前,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
“你還沒看”
“沒有。”
“那不如我給你講解一下”
李炎點點頭,他不覺得對方能說出什么石破天驚的話,讓自己感覺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