旼炡留給李炎一個后腦勺,我還不知道腦門有痘痘嘛我每天要看無數遍好不好這是人家不想提的事,大叔太討厭了。可旼炡越是這么想,身后的聲音卻繼續傳來,
李炎的目的是讓老樸增加人手,最好從現有工廠里選,這完全是照抄以前奴隸主的辦法,只有奴隸管奴隸,才知道最痛的地方在哪。偷懶也好,傳謠言蠱惑人心也好,有些對工廠死心塌地的人應該給點獎勵,比如那些已經交了地契,拿了補償款還踏踏實實在工廠工作的人。
“大叔,我要回去了。大叔我說,我要回練習室了。”
“你別用力,要不然會留下印記。”
老樸又被警局放了出來,關于他動手打受災民眾的事情非常詳細的報道出來,起因是災民的錯誤,而老樸有些沖動。對于這件事,網民的看法非常簡單,老樸是個冤大頭,替死鬼。一定是名井正炎那個家伙發現自己利益受損,私下里痛罵了他一頓,才導致他兩頭不是人,在韓國網民的印象中,老樸被李炎痛罵,非常符合他們的價值觀,甚至覺得李炎做的很正確。
旼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可李炎聽到以后下意識的往后靠了靠,這少女會讀心術
李炎走神了,但馬上被小臉緊繃的旼炡喊了回來。瞳孔再次聚焦的時候,發現旼炡站在自己的面前很近的距離。因為安保室窗子的陽光斜射進來,李炎仿佛看到旼炡單薄的身體似乎也會透明,
“正常倒是正常,但是可以調理的。對了,繪里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煩惱,晚上過去看看。”
李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青春期等于有幻想青春期的代表不是青春痘嘛就說韓日這種教育孩子的方式就不對,什么都教,什么都說,搞的這么清純的旼炡紅著小臉胡說八道。李炎無奈的指了指旼炡的額頭,
李炎松開旼炡雪白的脖頸,順手又彈了她一個腦瓜崩,一個舉高高會笑的十分開心的少女,還和自己談什么性別之分。再慫忱Фタ蓁浙有什么可碰的,我李炎什么沒見過。
李炎發現旼炡微微翹起的嘴唇,笑著看看旼炡,
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了一下旼炡的臉蛋,
“哼”
李炎不知道是真假,但他不介意老板娘開出來的價格,所以旼炡踏踏實實吃完早餐以后,上午的舞蹈課還沒結束,于是她又跟著李炎來到安保室。
這么大的孩子不吃早飯不行,尤其是旼炡,更不行,那身體就像一張紙一樣單薄,李炎喊了一聲,旼炡放棄了早上的第一節舞蹈課。
“繪里是我養大的妹妹,我還用偷窺她偷窺我還差不多。她膽子可大了。”
“不信大叔你試試,你稍微用點力,就能留下痕跡。紅紅的,能停留兩三天。”
對不起,金旼炡,大叔真不是故意的。
旼炡紅著臉跑了,但李炎不太明白這丫頭紅臉的原因,自己的話有問題嗎就一天好幾個小時的練習時間,舒服的練習服是非常重要的。先不說跳舞時,衣物和身體之間必然存在的摩擦問題,難道大家都沒看過馬拉松選手流血的慘痛教訓嘛
異性還隨意觸碰身體李炎笑了笑,大手這次捏住旼炡雪白纖細的脖頸,
“我給你機會,重說一遍。”
按摩那豈不是要老老實實的趴在那里,讓那雙大手在身上隨便的亂按
李炎點了點頭,看著旼炡有條有理學大人說話的模樣,忍不住欠身摸了摸她的腦瓜。旼炡稍微歪了歪頭,沒有躲開,而是又塞嘴里一塊零食。
“大叔,你怎么總是這樣不禮貌,不知道不能隨意觸碰異性的身體嗎”
“嗯,不過我才沒對大叔有幻想,大叔你不要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