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妹妹累了,會癟著嘴等李炎給她抱起來。說好的晚上吃西餐,她有一半的時間在睡覺。等到西餐吃完了,她睜開亮亮的眼睛又來了精神,在她無言的表達中,李炎明白了她的意思,再玩一會。
回到yeri家里的時候,李炎是背著小丫頭回來的,進了門,金夫人倒是非常感謝,可金先生比劃了一下,意思讓李炎給送到臥室就別換手了,要不然給閨女折騰醒了,沒準還能玩一會,好不容易都睡著了,他還要安靜的看會財經報道吶。
戀戀不舍的是兩個小妹妹,大一點的那個則已經學會了害羞,也只有她不需要李炎幫著塞進被子里蓋好。
“怎么樣什么感覺有沒有感覺到家的氛圍。家就應該是這樣的,不可能總是一個人,繞來繞去的,最終都是如此,這樣我們忙忙碌碌的才算有個目的,要不然賺那么多錢,去哪里花”
金先生看看李炎,眼里藏著一絲沒說出來的含義,有個家,才能知道這小子的性子到底有多好,這世界有些人不是誤入歧途,而是只有一條路可走。
金先生的話讓李炎不得不開始想一下自己的未來,柳智敏這個小豬包,那么單薄的身板,就算她真的和自己結婚了,也不可能給自己生四個女兒吧。唉,真的是好遠的事情,聽著柳智敏可愛的嘟囔聲,她還沒有完全成為大人,金先生的話對李炎來說,就是一場夢。
李炎這一覺睡的很香,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脖子有些僵硬,一定是太累了沒怎么翻身,沖涼也不能緩解身上發澀的感覺,李炎真想好好的打一架激活身體里的能量。
小巷里的鄰居明顯寬裕了一些,小酒館的醬牛肉也有人會來上兩片加到早餐里。至于大麗花在哪弄的牛肉這么便宜,會不會有問題什么的,根本沒人在意。
捏著一個著急上學的小崽子腦袋,從吧臺上拿了條塞了牛肉的紫菜包飯放進他書包里,李炎才懶洋洋的坐了下來,
“巴頌,一會找個地方咱倆活動活動,感覺身體銹住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不大,但是很安靜。”
李炎點了點頭,把大麗花遞過來的特制包飯塞進嘴里,咬了一口看看,一半以上是牛肉,瞪了大麗花一眼,大早上的,不知道弄的清淡點。
被李炎瞪了一眼,大麗花只能回頭對著廚房說了一聲,恨恨的搶過李炎手里的包飯塞進自己的嘴里,這混蛋是越來越能欺負人了,好賴不分,全看心情。
“剛才那孩子他怒那考試怎么樣家里就一個生病的偶媽,全壓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工廠那邊他怒那不愿意去嗎”
“打著三份零工吶,工廠太遠了。又上學,還要回家照顧那個不幸的偶媽,時間太長不行的,要回來幫著翻翻身。”
“不行就弄工廠宿舍去吧,就和那丫頭說是你的想法,那邊的宿舍清潔工很閑,幫著照顧一個癱瘓的人沒問題。她要是要強,你就看著和她收點錢。這么拖累下去,鐵打的人也會崩潰。說起來這小崽子也爭氣,成天笑呵呵的。你長點心,大冬天的不知道給買兩件衣服,我看他身上那件袖子都磨壞了。”
“他怒那特別要強,這么多年都不愿意接受大家的善意。”
“要強什么要強,買了她不要就扔垃圾箱。笨”
李炎帶著巴頌走了,大麗花看著關閉的門撇撇嘴,沒工廠的時候,一家比一家窮,還照顧別人自己家成天過的雞飛狗跳的,能勻點吃的就不錯了。要不是現在一家能干活的全都進了工廠賺錢,就小巷這幫窮鬼,恨不得拿著空清酒瓶灌水再喝上一頓。
這混蛋的語氣,好像小巷里的生老病死他都要管一樣,還真是霸道。大麗花把抹布摔在吧臺上,開始考慮怎么把那個癱瘓在家好幾年的可憐人弄到工廠宿舍去。這事要老趙頭幫忙才行,晚上請他喝瓶酒就行了。
李炎對著yeri招招手,yeri開心的扔掉手里的鞋子,光著一只腳跑了過來。歐巴一定是拿了好吃的,最近行程很多,成天餓得慌,還以為歐巴今天不會來,結果他一定聽到了自己的肚子咕咕叫。
李炎想了想,故意噘著嘴等著yeri,誰知道yeri也嘟著嘴沖了過來,眼看著兩個人都不愿意示弱收回動作,馬上要撞在一起,joy的手推著yeri的腦瓜,讓yeri從李炎身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