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已聽說了——【參淥馥】,是也不是”
況泓低聲道:
“魏王…屬下…”
他眉眼中隱約有了不安之意,先是深深行了禮,抬起頭來,果敢的眉眼中溢滿了恨意,道:
“屬下…有一事稟報!”
眼前的墨袍青年眉眼雖然溫和,顧盼之間卻帶著股凌厲之氣,側臉道:
“說。”
況泓低聲道:
“屬下也是剛得的消息,正要來稟報昭景前輩…數日以前,南疆暴雨連綿,有碧光沖天,諸水傾覆,妖王受誅…”
“那參淥馥靜極思動,赫然出手——果然是神通圓滿,五法臻極!”
“他”
李曦明聽著只嘆了口氣,皺眉咬牙道:
“不錯…算算日子,也兩百年過去了,就算這最后一步再怎么困準備,他也應該有動作了!不可能是五道淥水罷!”
況泓低眉斂色,將眼底的恨意收起,道:
“這些年諸家多有猜測,他最后一道估摸著很早就成了,只是一直不出手,思慮他離著五法臻極,準備求金越來越近,卻不曾想這一日來的這樣快,只是…據師叔推斷,必不是『淥水』…一來,沒有靈氣…二來”
這真人低眉,冷冷地道:
“師叔說:他不敢。”
這話已經很明顯,李曦明撫須道:
“是因為…青池那位”
況泓點點頭,幽幽地道:
“是…師叔說,如果他修了五道淥水,就要去看一看【淥葵池】的景色了。”
這位太青真君的本事,連海外的修士都知道,更別說在青池治下成長起來的李家,李曦明一時眉頭緊皺:
“他不會當即求金罷!”
況泓低眉道:
“眼下看他的意思,見隋觀不管他,現在是要著手收拾南疆,他擅長煉丹,這些年應該布了很多子,如今要一一收回,尋找他的求道之機…只是他沒有求金法,也不會有…”
“這老東西謹慎,應該還有不少壽數,不到萬全是不會試的,這個時間興許要很長了。”
李曦明自個是煉丹師,自然明白其中麻煩,松了口氣,冷笑道:
“那就好!”
況泓微微抬起頭來,卻發現這位魏王始終低著頭看他,眼底竟然有笑意:
“倒也不錯。”
他語氣冷冷:
“我不怕他神通圓滿,卻怕他弄險,被隋觀打死了去。”
李周巍知道的隱秘不少,當年李闕宛去金羽得了不少消息,心中暗暗有估算,這只老蛟如果和遲步梓是相近的路數,那如今只不過是做準備而已!
他靜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