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迭卻皺眉,道:
“如此一來,大漠空虛。”
李氏如今的人手不少,可誠鉛眼下回了山門處理喪事,一時半會趕不回來,本還有個況泓尹覺戲,可這位真人本就是出關后聽說湖上遭難,匆匆趕來,兩年前局勢穩定,便回曲巳服丹習術去了,這一點李絳遷是很贊同的——畢竟是自家處境危險,沒有點本事,還真未必能站得住腳!
‘這曲巳也是古道統,偏門術法頗多,哪怕他能得十之一二,也有大用處。’
李絳遷只笑道:
“前輩盡管去,大漠這邊我回來守就好。”
劉長迭一時若有所思,李絳遷的心頭念頭亦不少:
‘劉前輩至今沒有修成第二神通,金一說得很分明,他道路絕了,金一才肯保,那如今這個時候最危險,如果讓他單獨待在此地,長懷、或者別家,借著算計害了他,還能惡心我家一手!’
雖然金一既然放了話,危險已經不大,可他不會將自家的利益放在別人兩家的默契上,哪怕有萬一的風險,李絳遷亦不肯冒,只按了查幽,確定了沒有人在太虛中守著,立刻同劉長迭駕風而起,飄搖到了湖中,告罪道:
“還要麻煩前輩在密林待一陣。”
“無妨,我如今的仙基修行,在哪都是一樣的。”
李絳遷不多遲疑,立刻轉身駕火而去,才出了三步,便見梔景山火焰熊熊,氣象沖天!
他心中暗贊道:
‘太叔公開爐時傳了話,說是短則三五年,長則七八年不止,看著這氣象,那火焰厲害,他煉得極趁手,我便不必打擾他了。’
李絳遷的本意是問一問李曦明,去換取一份『離火』功法,畢竟自家妹妹的功法金羽宗已經解決了,安排人下去采氣,不必憂慮,他卻還沒有著落。
‘可父親也好,太叔公也罷,騰出手來也不是這一年兩年的事情,要是多拖幾年,反倒壞了事。’
眼下只好轉了靈火,落回洲中,到了天地之中,一路往上寰閣而去,環視一周,看著陳列在四周的月色燈臺和青石般的閣樓,心中暗嘆:
‘這就是【上寰閣】了,人家打生打死,謀算不知多少年只求一道功法,自家唾手可得…不必考慮被人捏住了道承。’
若是沒有【上寰閣】,當年箕安殷勤相求的事情,李家不知道要做多少次!
李絳遷親身入內,卻不曾想這樣貴重的地方看上去卻這樣清簡,他仔細觀察了,這才將目光落在那卷紫簡上,閉目體會:
‘以功法、術法為主…大多堂堂正正,看上去大多數是中古,來自于近古的東西,沒有什么偏門巫術、法訣…’
他找了一圈,暗暗點頭。
‘不錯,沒有【收梁匿玄感召法】…連【袖邸演化致臻術】這一大類的偏門法門都是沒有的。’
這么一看,李絳遷心底就有數了,立刻幻想自己的另一個目標:
‘太虛行走之法…’
他只這么一看,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涼氣——并非沒有,甚至數量不少,而其中最廉價的乃是【瞬華行走法】,足足需要九百一十九的仙功!
‘和太虛營造之法一樣高昂!只比最低的營造之法【空室在虛煉法】便宜了一百有余的仙功而已。’
他心中的念頭便漸漸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