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屆選秀大會在三年前。n
也是迄今為止的最后一次,因為病人協會的入侵而停擺至今。n
而那一次,作為真空教國首席的嘗畸,其實本身并不是真空教國的皇室。n
但在一年之前,嘗畸卻通過了真空教國和宗教裁判所共同所執行的滅疫術【親子鑒定】,確定了他是真空教國的皇室,順位為二十一。n
在這一年中,嘗畸憑借著自己和皇室的資源,順利踏入人中之龍,成為孱弱的真空皇室年輕一代唯一的人龍級別滅疫士,其他人競爭下一代皇帝幾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n
馬車上。n
嘗畸看著自己的右手。n
閉著眼睛。n
想到了十年前,自己那個畸形兒的朋友死在病化中的場景。n
他自稱為真空教國廢棄的皇子,因為天生的畸形而被拋棄。n
為了救自己的朋友,嘗畸失去了自己的右手,同時機緣巧合之下,繼承了朋友的右手。n
只是沒有想到,那位朋友,真的是教國的皇子。n
“教國皇族,早就已經成為了宗教裁判所的附庸,無論是國王,還是各大皇子,都是如此……”n
嘗畸淡淡開口:“我聽聞【赤家】的人,聽說自己千年血戰的對手是真空教國,一個個都樂開了花——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手段就能夠輕松鎮壓。”n
“和承運,極樂,大淵三國比起來,真空就像是一塊被隨意拿捏的海綿。”n
玄雨擺弄著手中的鈴鐺:“我們還是撤離真空吧,去承運,去極樂……極樂那邊,可是積極抵抗著醫部的力量。”n
嘗畸搖了搖頭:“不戰而逃,就會如同真空宗教裁判所的那群蟲豸一樣,身體完滿,但心靈卻畸化,他們才是真正的畸形,殘疾人。”n
“只要心靈完滿,心向正義,哪怕身有殘缺,亦可以于世界獨行。”n
玄雨神色怔怔。n
菲利策皇庭的外部下起了雨。n
雨水落在綠野湖的湖面之上。n
“不對勁。”n
馬車上,嘗畸眼眸一閃。n
周圍的靈力,帶著特殊的藥力,哪怕是雨水都無法沖刷掉。n
“【類固醇】類藥物的味道——赤家已經抵達許久,如此濃郁,怕是已經在戰斗了。”n
嘗畸身形一動,從馬車上落入地面。n
周身泛起怪異的畸形之力,但又帶著濃重的生命力。n
原本的三根手指空缺處,居然長出了新的手指。n
虛幻的偈語,仿佛真的出現。n
【殘缺是刀刃破開黑暗的裂隙】。n
周圍的痕跡,像是活過來一般,逐漸畸化,形成了人型。n
嘗畸閉上眼睛,似乎能夠感知到這些痕跡的內容。n
“【赤諾】也在……人數超過三十人,全部都是赤家的精銳。”n
“屏息,靠近綠野湖。”n
兩人下了馬車,幾分鐘之后。n
霧鎖的庭院出現。n
地面上的痕跡,化為了一個個畸形小人,承載著信息涌入嘗畸腦袋。n
“赤家打進去了?”n
嘗畸臉色不是很好看。n
醫部之中,赤家已經是相當好對付的了。n
他們純靠本體戰斗,沒有太多強力的外圍勢力,這一次負責控制整個真空政體的也是符家的勢力。n
但……當足夠強大的時候,所謂的好對付也成為了笑話。n
不需要在意病化的打藥,使得赤家人的身體達到了近乎于恐怖的地步。n
蟲組織在極樂被重創,現在只有霍弧一個人能打,關鍵還被那個腦袋尖尖的人壓制。n
蟲組織的恐怖在于,他可以通過國家的勢力,不斷地發掘出過去的古老強者,但問題也是如此。n
失去了六國級別政體的加持,蟲組織的發展完全陷入了停滯,然后便是惡性循環。n
古老者們無法被發現,即使被發現也會被醫部處死。n
“現在的當務之急,只有找到霍弧,以我手中這張【永世之亂】書簽為籌碼。”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