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烈眼中露出了微不可查的殺意。
羅念長袖一揮,朗聲開口:“阮滅疫士說得是正確的。”
“畢竟,時間不等人,我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們,殺死阮因。”周執微微昂首。
沒有回話。
他的神色也很明確。
會長和醫部可是有大仇的。
上代會長就是被醫部的輻射之力聯手所殺,病人協會的成員更是被干得七零八落。
所以,周執在等待著利益的交換。
羅念自然清楚,她輕柔地開口:“會長先生,您或許已經被阮因給迷惑了,又或者是在同她虛與委蛇,都無所謂,您幫助六國的原因是,您認為醫部掌握著腐化世界的力量,破壞了世界原本的規則,因為自身的權力而想要毀滅六國。”
“實際上,是這樣的。”
“只是……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毀滅人類。”
“但阮因不同。”
“這個女人誕生自神秘,曾經近距離接觸過【慈父】,是這個世界距離外神最近之人,前代符家的家主,利用自己的生命,完成過一個預言,其預言是……”
“【圣主裹挾病毒,吞食世間之人】。”
周執面無表情,繼續思考。
這一段,阮因沒有和自己講過。
羅念淡淡道:“封印被破除之后,阮因被慈父污染,受了重創,則是最好的時刻,我們必須要快速征討六國,掌握權力才能和她對抗。”
“所以,我們要的只是一個承諾,一個勝利之后共同的承諾——殺死阮因。”
勝利之后
周執抓住了關鍵詞。
“會長先生,黑暗大陸的始祖們,因為慈父的外泄而躁動不安,【長生樹】【極寒】【黑死公爵】,復蘇而來的【神】【月】【生命劫波】【癆】,我們與六國之間的戰爭,需要快速,且正確地結束。”
羅念的眼眸深邃而又淡漠。
“滅疫士,是與死神爭奪生命之人。”
“這個職業,傳承了數千年。”
“戰斗,和疫病戰斗,和自然戰斗,和人戰斗。”
“重啟名為【千年血戰】的舞臺,我們將會在兩個月內,對包括真空在內的六國發動總攻。”
“無論是,極樂,承運……還是諸多的小國,都一視同仁。”
“擊殺阮因,是空頭支票,但這一次提前告訴會長醫部的計劃,卻不是空頭支票,而是確實的事實。”
羅念走向前方,站定:“而會長您,無論勝負,我們醫部都將為前任會長的血債而還債。”
周執看著女人:“就這樣嗎”
羅念點了點頭:“就這樣。”
周執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身后,羅念臉部復雜,陰晴不定。
看著男人的背影開口:“對了……會長先生,聽說衍女在你的麾下做事。”
“那么您應該已經清楚了。”
“衍女的【破戒】之術,根本不可能開啟真君臨城,更不要說是解開【慈父】的封鎖。”
羅念的聲音愈發低沉,猶如萬古不化的冰。
看著周執的身影,愈來愈遠。
…………
萬圣樓。
巨大的餐桌。
阮因使用著刀叉,從容不迫地吃著桌面上的鮮肉。
很是新鮮。
“又多了諸多有用的知識。”
阮因欣喜若狂。
遠處。
阮基端著餐盤。
餐盤上是一顆熟悉的人頭。
頭部已經有過環切的痕跡。
“圣主大人。”
“希望您漫長人生中的每一餐都開開心心。”
晚點,8.50看唐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