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有些納悶。不是剛剛才吃過飯嗎
怎么阮因一下子就餓了。
“之前吃得有點少。”
阮因認認真真地說道:“等下我會回去吃宵夜,阮基說他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最新鮮的食材。”
咕嚕。
又一聲。
阮因想了想:“周執,如果你喜歡地話,可以在這里隨便看。”
“旁邊的檔案柜里有我的手記。”
“這里的器材你都可以隨便用。”
“不少已經變成了疫病怪物,如果你想打開的話也可以,但是如果跑出來了你得自己收回去,除非你求我我才會幫你。”
阮因講著講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戒指:“這個是【戒指】,不是什么病化物,但在醫部里,代表了我的少量權限,暫時給你用吧。”
周執點了點頭,接過了戒指。
阮因揮了揮手,走向門扉之外。
二十三看著漂亮的阮因背影,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想了想:“周執,有沒有一種可能,阮因是你失散多年的母親”
二十三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是真的往這方面想的。
周執看著手中的戒指,上方有一個銀白色的折疊符號:“【遺傳】并沒有感知,她和我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就她所說,她的阮家都是通過【試管】來繁衍的,本身還是處女。”
二十三小手一攤:“那為啥,她對你這么好”
“讓余想想,有可能是看上了偉大正確的二十三的財寶,她雖然擊敗了余,應該也感受到了余的強大,愛屋及烏。”
雖然二十三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很讓人難繃,但對于周執來說,這可能還真是正確的答案。
收斂情緒。
周執轉向身后。
女人的研究所,對于周執來說,是毫無疑問的財寶。
………………
當周執離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夜晚。
走出阮因大廈的大門。
前方。
數十穿著白衣的滅疫士畢恭畢敬。
似乎早就已經等待在這里許久了。
其為首之人,周執倒是見過一面。
那個在玄元大都,追殺萬巢湖的戒斷部隊六隊隊長,使用‘紅眼’【白蓮】。
雖說戒斷反應的力量被白家所掌握,但戒斷的隊長們,似乎并不是鐵板一塊。
白蓮掌握著【結膜炎】,是【炎帝】左行烈的學生,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是羅閥的滅疫士。
“阮祥云。”
白蓮眼部的特殊裝置閃爍的紅光:“跟我來吧。”
“有人要見你。”
周執看著眼前的少女,
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任務,是邀請我吧”
“麻煩你……說話好聽一些。”
“來……再說一遍,請我去,否則你現在就在死在這里。”
背脊發涼,恐慌蔓延!!
白蓮的手指顫抖,成為人中之龍的女滅疫士,何曾遭受到這樣的威脅
只是,她瞬間便屈服了。
“先,先生。”
“請您,接受邀請。”
周執嘆了口氣。
“都不是蠢人啊,作為試探的馬前卒,你萬一真的被我殺了,咋辦呢”
他拍了拍白蓮的肩膀。
白蓮臉色煞白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