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部賴以生存的,便是強大的醫療技術和天生比六國更高的上限,只是……現如今,六國們似乎都已經掌握了各色突破藩籬的獨門秘籍。
“符晴,別擔心了。”
為首的男人,身上散發著猛烈的男性味道,身形高大,比最標準的體育生還要更像是體育生。醫部核心之一,救世大學的學生【赤越】如是說道:“那些六國的自私自利的政客,根本不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醫部是為了保護他們!是為了整個世界不受疫病的侵害!”
聽到這話,一邊的幾個年輕人開始附和了起來。
就在此刻。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有這種空閑,不去休息滅疫術,不去實驗室里做解剖實驗,在這里看一些螻蟻進行有限的知識問答”
那聲音高傲之中帶著冷冽,仿佛生來就應該如此。
赤越臉色一變,看到了眼前的男女。
“是你!阮祥云!”
他冷喝道。
阮祥云,在如今的阮家內部,至少是一流的年輕滅疫士,據說一年前才得到圣地主人【阮因】的召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手【心臟搭橋】滅疫術練得如火純情,和阮家名為【消化】的特性更是相得益彰。
還有……
赤越忌憚地看向阮祥云的旁邊。
這個女人,有著驚人的美貌,體育生赤越看了一眼就想要占有,侵犯這個女人。
似乎是……羅閥的【藺消夏】,這個女人是六國曾經的天才【后土娘娘】,為羅閥的主母所看重,同樣是救世大學的學生,這個女人無論是在醫部本家派,還是在外部六國派都混得風生水起,而阮祥云,正在追求她。
至于為什么赤越臉色不太好,是因為阮祥云一直和自己的小團體不對付,在曾經的醫部內部的手術競賽中,阮祥云故意輸給了對手使得自己名詞大跌,加上阮家的主人似乎有意將所有權利收攏在自身手中,讓其余的九家都有些貌合神離。
“真是廢物。”
阮祥云看了一眼赤越他們,搖了搖頭。
赤越冷笑一聲:“半年多了吧,阮祥云,你還沒有把你身邊這位女伴拿下么”
“還是說……你就是這么心甘情愿當烏龜啊。”
這對于阮祥云來說向來是絕殺,藺消夏看似溫柔可親,但誰都占不了她的便宜。
果然,阮祥云停下了腳步,他帶著古怪的眼神看著赤越等人。
“拿下”
阮祥云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他伸出手,拉住了一邊藺消夏的手:“當然……已經拿下了。”
此刻,小后土非常恰當地露出了嬌羞的神色,那模樣美不勝收,讓赤越等人都看呆了。
小團體中的符晴算是比較好看的,但在這樣的笑容之下,也黯然失色。
赤越咬著牙,看著兩人越走越遠。
…………
“你的名氣不小啊,游走在年輕一代的長袖善舞。”
周執挽著女人的手,輕聲道。
藺消夏淡淡開口:“這很辛苦,畢竟,其中有不少家伙是真的想要把我送到床榻上去研究人體結構,你知道的,我只和你研究。”</p>